《盜墓:來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傳》第731章 你確定不是小氣的人?(1)

作者:單手開賓利·4個月前

我這句話,單純就是為了氣甕同仙。

從始至終,我上都沒承認甕同仙是我師傅,但這不經意間口而出的這個“又”字,卻暴了我我已經把他當了師傅,畢竟在九龍臺三廟,他教我風水,這確實有著不得不承認的師徒之實。

說到我始終不願意承認甕同仙是我師傅,有些人可能覺得我學了他的東西,還要撞,這是既要又要,又當又立。

這裡我再最後做一遍解釋,站在我的角度來說,首先甕同仙教我東西是帶著很強的目的,他想再下那座兇墓,我想帶回我爸的骨,我們這只是各求所需的合作。

即便是各求所需的合作關係,只要有技藝傳授之實,聲師傅也是理所應當,關於這個我不反駁。

但重要的是,我爸是跟他一起下墓出的事兒,我暫時還不能確定,我爸的出事兒到底真如甕同仙所說,是一場不可控的意外,是一場工作事故,還是他把我爸當了炮灰,現在又想把我培養炮灰。

自從我下墓這麼多次,所看到和經歷了無數次關於人暗面,我沒辦法完全口頭相信他,因為我自己都不止一次在墓裡用過炮灰。

如果我爸真的是被他當了炮灰才死的,那我喊他這聲師傅,豈不是等同於認賊作父了,這也是我上始終不承認他是我師傅的主要原因。

只有我親自去揭開背後的真相,如果真如甕同仙所說,我爸的死確實是一場意外,等把我爸的骨帶回來,我不僅尊尊敬敬的他一聲師傅,還要大擺宴席,給他安排一個正兒八經的拜師宴!

所以他現在,還只能是“老東西”。

話歸正題,甕同仙一聽我說“又拜了個師傅”,他那隻大眼睛先是一驚,但旋即又像是看穿了一切,桀桀笑了起來:“小東西,你拜的是哪兒條道兒的師傅?”

我冷道:“這跟你就沒關係了,反正比你厲害就行了!”

甕同仙又笑道:“這倒踩七星步最早出現在隋唐年間,現如今早已失傳,除了我之外,這世上活著知道倒踩七星步的,絕對不超過三個!所以你拜的這個師傅,是個死人吧?是山東的王薄,還是江西的劉佐臣?”

說到這兒,甕同仙又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山東的王薄就是個起義軍首領,應該是江西的劉佐臣……”

甕同仙口中的“江西劉佐臣”,肯定是金嶺墓的正主兒,收元教教首。

據史書記載,王薄就是山東的一個農民起義軍首領,沒有關於他懂風水,盜墓的半個字記載,反倒是收元教教首劉佐臣擅長風水和天干地支命理學,所以甕同仙猜想我是從金嶺墓裡學來的倒踩七星步,也正常。

另外這也說明,甕同仙雖然半年多沒面,但對於我的行蹤瞭如指掌,只是不清楚墓裡的況。

我沒否認,也沒反駁,因為意義不大。

看我代表預設的沒做聲,甕同仙又在臉上堆起笑,帶著幾分欣賞的看著我點了點頭:“小東西,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死人的東西都能被你學過來,我這活人的東西,也就不愁傳不出去了。”

“哦對了……”甕同仙又話鋒一轉,看著我咧笑問道:“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又找了個師傅?”

我聽出了甕同仙這話的意思,剛想反駁,但還沒開口,就又被甕同仙一聲如同拉鋸的乾啞笑聲堵了回去:“哈哈……哈哈……好徒兒,只要你能學得到真本事,無論你再多拜幾個師傅,為師都不吃醋!不吃醋!為師也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說話間,甕同仙轉走到了床前,彎腰從床底下拿出布袋,一看布袋是空癟的,又扭臉看到被我倒在爐子邊的一大堆甘草渣,上一秒還特意顯擺大方的笑聲,瞬間就戛然而止,跟著從乾啞的嗓子裡連續出幾聲怪響:“草……草……草……”

搖曳的燭下,我看甕同仙盯著地上那堆被泡過的甘草渣,他那張枯樹皮般的老臉由蠟黃瞬轉為鐵青,腮幫子上的突突直跳,心疼到痛心疾首的表,這就越代表著這些甘草不是尋常,全都被我喝了個,心裡自然就越爽。

不過他害得我尿了一子,我得趁著這個機會再氣氣他,假裝看不到他那痛心疾首的表,還故意火上澆油的調侃了一句:“等你等到口乾舌燥,草被我泡完了,你要是早來一會兒,還能給你留一口,不過你這甘草茶味道真不怎麼樣,一喝就想尿尿,是不是你年紀大了,攝護腺有問題導致尿,這甘草茶是用來利尿的啊?”

甕同仙本就痛心疾首的臉發青,又聽我這火上澆油的調侃,徹底一改往常的文縐縐,猛地幾個大步朝我過來:“你個敗家子,我這是伏龍肝!你給我全部用來利尿了……”

我看氣急敗壞的甕同仙這架勢是要對我手,趕麻溜的向後躲開:“幹嘛,剛才還說你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這就喝你幾泡茶,利了幾泡尿而已,就要原形畢了?”

“呃!”我這一句話瞬間就把甕同仙給定在了原地,嚨裡發出“呃”的一聲,像是被一口老痰堵在了嗓子眼兒。

氣氛定格了幾秒鐘,許平安在旁邊站著早就一臉驚詫,但又不上話,這時看甕同仙被我一句話堵得啞口,愣在原地,他眼皮活泛,趕了一句打破這被定格的氣氛,從口袋裡掏出那枚刀幣,遞到了甕同仙面前:“老先生,這是您的刀,我給您還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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