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迷迷糊糊中醒來,發現自己正躺在房間中央。
他連忙坐起來左右看去,只見太子邊的親信劉先生依舊坐在桌邊,只是眼神呆滯,臉更是蒼白的可怕。
“怎……怎麼……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陳尋努力回想著暈倒前的景,有些艱的開口問道。
劉友德滿是怒氣的瞪了他一眼:“閉,不該問的別問!”
一想到就是因為這個混蛋私下相約,才讓自己在這裡遇到了那個煞星,劉友德瞬間對他就充滿了怨氣。
劉友德兇狠的目看的陳尋一脖子,心腹誹著這混蛋剛收了自己的錢,轉眼就對自己沒有好臉。
隨即他突然一驚,快速的了自己的懷中,滿臉驚懼的抬起頭:“我……我的錢呢,我的四萬兩銀票呢?”
“讓你閉!”
啪的一聲,剛剛還坐在桌邊的劉友德影一閃,瞬間便出現在了陳尋邊,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
剛剛邁後天二重修為的陳尋瞬間被打的撲倒在地,半邊臉上眼可見的腫脹了起來。
劉友德抓著他的襟將他提到自己面前,眼神冷的看著他:“今日在這房間中的任何事,傳出去哪怕半點風聲,我敢保證,你業州陳氏一族肯定會犬不留,若你還想活命,明早城門一開,就給我立刻滾回業州,言盡於此,告辭!”
說著,他怒氣衝衝的摔門而出。
你的四萬兩銀票?
老子的十一萬兩銀票都沒有了,甚至自己都了人家的傀儡,誰還管你的四萬兩啊!
而且這混蛋剛剛竟然還藏著四萬兩沒奉上,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看著劉友德滿含怒氣離開的背影,陳尋一時間有些懵。
明明剛剛送錢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
他突然想到暈倒之前看到的年輕人,以及年輕人丟出的那把刀以及當時劉先生的表。
難道是那年輕人的原因?
想到劉友德剛剛說讓業州陳家犬不留的冷眼神,陳尋猛地打了個寒。
走,快走!
什麼雄心大志,什麼家族大業,哪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
他慌慌張張的起出門,以袖掩面快速下了樓。
京城好危險,我要回業州!
……
“噗,豹胎易筋丸,我……不,金先生真是個天才!”
回到隔壁的房間,葉開才沒憋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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