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輕輕了白玉小鳥,然後轉繼續步履維艱的向陣外走去。
待腳下走出法陣時,他上的力瞬間消失,
彷彿有千百個沙袋突然被從上卸下,渾輕的彷彿不到重量一般。
葉開輕輕撥出一口氣,然後抬頭看去,
才發現現場所有人,此時正有些目呆滯的看著自己。
甚至就連那位聖人九境的大長老,此時都微微張著,瞪大的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
“怎麼了?”
葉開在沉默的眾人上掃視了一圈,有些疑的眨了眨眼。
“你……你剛剛……”
七長老手指了指他,有些艱難的嚥了口唾沫,可接下來的話他卻無論如何都有些說不出口。
“師……師弟!”
紅蝶快速湊上來,扯著他的手道:“你,為什麼能不被師尊佈下的法陣排斥?”
似乎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看著葉開的眼神中,卻同樣帶著十分奇怪的神。
只是聽到這個問題,葉開下意識回頭看了一下陣中的玄玉真人,心中頓時有些明白了眾人如此震驚的原因。
恐怕,他能夠隨意在法陣中行走,不被玄玉真人的力量排斥還在其次,
最主要的,該是他剛剛為了取出玉牌,對玄玉真人的作稍稍有些無禮和曖昧了吧!
想到這裡,他頓時咳嗽一聲,輕聲解釋道:“其實,是玄玉真人在我神魂中留下了一道印記,
因此,我才能在法陣中自由行走!”
至於之前的行為,雖然他也能解釋清楚,但如今給眾人解釋這些實在沒什麼必要。
畢竟有些事越解釋越心虛,還不如直接忽略過去。
反正他當時又不是故意佔便宜,只要玄玉真人自己不在意,這些天師府的長老又能說什麼呢!
“夢境中到底發生了什麼,府主為何會給葉道友進法陣的特權?”
大長老輕輕搖了搖頭,將眼中的震驚之掩去,這才皺眉對葉開輕聲問道。
聽到這話,眾人同時看向葉開,震驚吃瓜的表也紛紛變得嚴肅起來。
現場的祭壇和法陣,明確顯示著府主此時在自己編織的夢境之中,
而如今府主自己不離開夢境,卻又給了葉開靠近特權,
府主現在的狀態,明顯有點不太正常。
由此推測,府主編織的這個夢境中,肯定發生了什麼自己都難以解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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