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法瑞斯。第二十原。九頭蛇至尊。
那個擅長藏、潛伏、多重份、連自己人都分不清到底有幾個他的軍團之主。
“在哪裡摔了一跤，就從哪裡爬起來。”帝皇瞥了他一眼，丟出了一句聽著就讓人想把它裱起來掛牆上的勵志箴言。
阿爾法瑞斯眉頭微微擰起：“這算是……某種帶有父親屬的正面鼓勵嗎？”
“你可以將它理解為是。”
第二十原用一種看稀有外星生的奇異目，上上下下地注視著面前這位金大隻佬。
“您以前可從未對我說過這種話。心靈湯？老天！我爹熬的心靈湯！！！這碗我得幹了！”
帝皇沉默了一瞬。
孩子活潑是好事，但太活潑又有點令人頭疼。
“……我可以就我以前的通方式向你道歉。”
“不不不，別——請您務必停止。”阿爾法瑞斯連忙擺手，“我不是要您道歉。說真的您的道歉太過嚇人，跟盜號了似的……咳咳！我只是……我只是對於自己的命運有些迷茫。”
說著，阿爾法瑞斯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
是的，頭髮。
這是他在執行上一段長期潛伏任務時特意保留的。
在特工這個行當裡，始終保持頭是愚蠢的決定——誰見過哪家間諜頂著顆鋥瓦亮，辨識度極高的腦袋，還指別人認不出來你是誰？
再說，他扮演的人本有一頭短髮，他自然也得保留這一特徵。
“馬卡多曾經告訴我，我的命運是為一面秘的盾牌，一把專門用來對付暗敵人的黑暗利刃，一件能讓所有敵對勢力都始料不及的武。我要做的就是盡我所能，用一切手段來保護你們建立的果……”
說到這部分阿爾法瑞斯的語氣垮了下來。
“但我把一切都搞砸了，對吧？我不僅沒能做好本職工作，甚至還傻乎乎地信了教的傳銷！”
“這並不全是你的過失。”帝皇輕拍了兩下阿爾法瑞斯的肩膀，“此外，有一點我必須承認：馬卡多其實和我一樣，完全不備培育後代的系統技能。我們並不懂如何*帶孩子*。”
阿爾法瑞斯聽到這個評價，直接毫無形象地笑出了聲。
“關於這一點，您倒是展現出了驚人的自我認知。作為老師，馬卡多叔叔做得確實相當出，但也僅止於此。指他提供緒價值，還不如指魯斯。至魯斯會在你緒低落時遞給你一大杯酒，然後拍著你的肩膀說*喝完了就沒事了，實在不行再去打一架吧*。”
他漸漸收攏了笑意，陷了短暫的沉默，似乎在回想什麼。
“說實話，那些充滿溫馨氛圍的家庭互專案，本來也不適合我們這種在試管裡被調變出來的戰爭機。
就算我們不喜歡，但我們被您製造出來的初衷並不是您缺兒子，我們是工，不是什麼閤家歡電視劇裡的主人公，從來都不是。
但我依然對您抱有最誠摯的激，激您讓我有機會去驗了一回那種荒誕卻又真實的日常。”
阿爾法瑞斯慢慢組織著語言，似乎在為那段特殊的經歷撰寫一份公正的評估報告。
“作為家長兼團隊管理者，利亞士無疑是負責的。儘管也會上一百個不願，抱怨*怎麼又是我來收拾爛攤子*，但一旦接手就會負責到底，絕不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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