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小。”賈東旭淡淡道，“跳過了審批流程，直接簽署，這是違規。”
“賈副部長，我們也是為了專案能儘快推進。”一名負責人解釋，“田書記說，要加快進度。”
“加快進度？”賈東旭冷笑，“加快到連流程都不走？”
會議室裡沒人敢說話。
賈東旭環視一圈，緩緩道：“我今天不是來抓人的，是來提醒你們的。流程不是擺設，規矩不是兒戲。你們誰要是還想繼續這麼幹，我不介意把材料送到漢東省委去。”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別以為沒人管得了你們。”
會議室裡，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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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國福接到訊息的時候，正準備出門。
“賈副部長在會上發火了？”他皺眉。
“是。”秘書點頭，“他直接點名說流程有問題，還說要把材料送到省裡。”
田國福的臉瞬間變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這一步，走得太急了。
原本以為能借外資上位，結果卻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
“聯絡賈部長。”他沉聲道，“我想見他一面。”
秘書點頭，剛要撥電話，田國福又補充了一句：“別提協議的事，就說……想請教點經驗。”
秘書點頭離開。
田國福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天，心裡卻像了一塊大石頭。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盤棋，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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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東旭回到住時，天已經黑了。
他剛坐下，秘書就遞來一份報告。
“田國福想見您。”秘書說。
賈東旭沒說話，只是翻了翻報告。
“他想請教經驗。”秘書補充。
賈東旭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長。
“讓他來吧。”他說，“我正好也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不懂流程。”
秘書點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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