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耐心你自己帶!”
陳廣益說完就準備上床躺下,卻被錢杏花一把給拉住了,“孩他爹,你沒聽見大房那邊吵起來了?”
“吵起來就吵起來了,關咱們啥事!”陳廣德不興趣,只想上床睡覺。
錢杏花低了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這次的不一樣,他們吵得可兇了,大哥都手了!掌聲我都聽見了,那聲音可不小。”
陳廣德驚得立刻反手抓住了錢杏花的胳膊,“怎麼還手了,大嫂沒事吧?”
錢杏花對陳廣德的反常到一不對勁,狐疑地打量著陳廣德,“能有啥事,還跳著腳和大哥對罵來著,不過……陳廣德,你有些奇怪了,你這麼關心大嫂幹啥?”
陳廣德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眼神閃爍地找補,“大嫂……不是懷著大哥的孩子嗎?你也知道,大哥現在一個孩子也沒有,我這不是……這不是擔心大哥絕後,對!就是擔心大哥絕後了。”
“我倒是沒看出來,你還在乎你們那份兄弟的!”
“那是!我們可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陳廣德強調了一句,又不放心地追問,“大嫂的肚子真沒事?”
“肯定沒事!要是有事,屋裡這會還能在吵架?早就哭天喊地去大夫了!我看啊,中氣足得很!”
陳廣德總算放下心來,“他們為啥吵起來了,還是作坊的事?”
“不然還能為啥?我聽那意思,大哥好像不想在徐家作坊幹了,還做夢想讓沈安安回來呢!”
“那怎麼能!”陳廣德一聽急眼了,“大哥要是不幹了,那咱們兩個怎麼辦?”
錢杏花不屑地撇,“要我看啊,徐家作坊早晚得黃!一天十文錢工錢,還累得跟孫子似的,不幹也罷!咱們兩個的那點工錢加起來,還不如你一個人去鎮上扛大包掙得多!而且我不在家,耀那孩子看石頭跟本不行,他自己還是個半大孩子,沒個定,看一會兒就自己跑出去玩,留石頭一個人在家裡,哭得嗓子啞了都沒人管,我能放心嗎?”
“可是……萬一以後作坊起來了,咱們想進可就不好進了……”陳廣德面猶豫,他可是知道,溪水村的豆腐作坊多人破頭想進去。
“哪有這種萬一!他們不可能從沈安安那裡拿到秘方!你還沒看出來嗎,沈安安和以前可是不一樣了,心狠著呢!不是以前那個能任咱們老陳家拿的柿子了!”
“那我不是虧大了!”陳廣德想到被大哥賣掉的兩畝地就心疼不已,氣得罵娘,“大哥賣了我的地,到頭來,屁好沒撈著,反而惹一!真他孃的晦氣到家了!”
“所以說啊,孩他爹!我想跟你商量個事,要不……咱們趁早分家吧!”
“你說啥胡話!幹嘛要分家!家裡啥況你不知道?”
錢杏花現在是鐵了心要分家,覺得分家才是他們的唯一齣路。
自從燒了那張符紙以後,錢杏花越發覺得石頭的神頭好了不,雖然還不明顯,但堅信石頭命格極好,既然這樣,他們憑什麼還要繼續被大房拖累?
算是看了,陳廣益現在是越來越不靠譜了,跟他綁在一起,他們二房總是吃虧累還撈不著好,還不如分開單過!
“家裡的況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知道,才更要分家!”錢杏花語氣堅決,“你掰著手指頭好好想想,自從沈安安帶著孩子離開以後,家裡哪有一件順心的事?本來家裡好歹還有三十多兩的積蓄,繼結果呢?因為大哥銀子沒了,反而多了二十兩的外債。本來家裡還有十畝地,還是因為大哥,其中的兩畝地也賣給了別人。咱們現在分家就是及時止損!要是再晚一些,我怕這個家就要被大哥敗得啥也不剩了!到時候,我們哭都找不著地兒!”
陳廣德心天人戰,他回憶了最近發生的種種,不得不承認,媳婦說的都是對的。
大哥就像被人下了降頭,幹啥啥不行,銀子還流水一樣的出去了,他們跟著一起,沒有到半點的福,說不定,他欠下的債還要幫著一起還。
秀才的名頭又怎麼了,除了好聽點,他其實半點實惠沒撈著!
就大哥這個倒黴催的勁兒和越來越扭曲的子,他不覺得大哥還能在科舉上更進一步。
可是……偏偏蘇晚棠肚子裡的孩子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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