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常歡帶著許鎮玄走遠了,沈巧月才小聲跟吳春丫說起來。
“你看這位許公子多俊啊!跟表姐站在一起,真是般配。”
吳春丫卻有些擔心,“巧月,你還是別守著常歡這麼說了。上次的那個周文傷常歡可不輕,這次又是個讀書的……讀書人心思重,咱們哪裡猜得?”
沈巧月卻不以為然,“讀書人和讀書人也不一樣啊!周文家裡窮得叮噹響,還裝模作樣,滿謊話。這個許公子可不一樣,他家世好,自己是正經秀才,學問好,人品也不錯。你看他每次來,舉止有禮,說話也得,和周文本就沒法比!”
吳春丫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這倒也是,我也覺得這個許公子比周文強多了,而且他的家世好,也沒必要圖常歡什麼。”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說得熱火朝天。
門口又來了客人,們趕收起心思,上前招呼。
而們都沒注意到的門外,一輛華麗馬車緩緩從霓裳坊門口經過。
馬車簾子掀開一角,出一張沉的臉——正是徐。
徐今天本來心很不錯。
因為要的東西娘總算給弄到了,離掌控張家又近了一步。
可還沒等開心多久,就到了霓裳坊門口。
只是隨意往霓裳坊瞥了一眼,就看見了許鎮玄。
許鎮玄正站在霓裳坊門口,跟沈常歡說話。
他臉上帶著笑,那種笑是徐從未見過的——溫、專注,眼裡有。他看沈常歡時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珍寶,小心翼翼又滿含欣賞。
徐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眼睛死死盯著那邊,指甲嵌進裡都毫無所覺。
許鎮玄……沈常歡……他們兩個是什麼時候勾搭到一起的?
的眼裡是滔天的嫉妒和恨意!
憑什麼?沈安安搞砸了的親事,害得只能嫁給張員外那個糟老頭子。
現在倒好,的兒,又出來搶的男人!
雖然已經嫁人,可的心從未變過,的人一直就是許鎮玄!
直到許鎮玄走了,才放下車簾。
不行,絕對不行!
許鎮玄娶誰都行,就是不能娶沈安安的兒!
沈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馬車再次啟程,往張府的方向去。
徐靠坐在車廂裡,臉沉得能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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