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對上了許鎮玄的眼睛。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皮白淨,五俊秀,此刻正看著他,眼裡沒有一溫度。
他明明看上去跟自己一樣,文文弱弱的,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上的長衫,此刻他無比後悔,為什麼要穿這麼上不得檯面的服出門。
面前這個人,從頭到腳穿得面。
他們兩個站在一起,高下立現。
越是這樣,他就越覺得難堪。
他怒視著沈常歡,拔高了聲音喊,“沈常歡!你真是好本事!這才幾天,你就攀上高枝了?這個野男人是誰?你是不是早就跟他勾搭上了?當初離開,是不是就是因為他?”
沈常歡被氣得渾發抖,以前是不是眼睛瞎了,才會認為周文是個好的!
他窮,不在乎;他沒考上功名,也不不嫌棄。那時候只想幫他,讓他能心無旁騖好好唸書,將來考個功名,他們就能堂堂正正在一起。
可他是怎麼對的?
他裡就沒有一句實話,只想哄著給他拿錢。
知道沒錢的時候,翻臉比翻書還快,要不是娘看穿了這個人,怕是要被騙嫁給這樣一個混蛋,痛苦一輩子!
現在倒好,竟然跑到霓裳坊指責起來了,他哪來的這麼大臉!
周文!你趕給我出去!我們霓裳坊不歡迎你!從今以後,你一步都不許踏進來!”
“你讓我出去?”周文冷笑,“我是來找我未婚妻的,我為什麼要出去?霓裳坊開門做生意,怎麼能往外攆客?”
“誰是你未婚妻?”沈常歡氣得臉都紅了,“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再胡說八道,我就要報了!”
“報?你還要報?我是顧客,進來就被你打了一掌,我倒要看看,府會為誰做主!沈常歡,你現在攀上高枝了,就想一腳把我踢開?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他將自己擺在了害者的位置,又暗示沈常歡是嫌貧富,始終棄的人。周圍的客人開始竊竊私語,目在三人之間來回打轉。
許鎮玄皺眉,他上前一步,把沈常歡擋得更嚴實了些。
沈掌櫃並沒有婚約在,你今日闖進霓裳坊,手腳,還毀沈掌櫃清譽,你最好立即離開,否則……”
“否則怎麼樣?”周文梗著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看著許鎮玄,“你難道還要打人不?你們這些有錢人,不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欺負人嗎?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我和常歡早就定了!是嫌貧富,看見你就把我甩了!”
“你胡說!”沈常歡終於忍不住嘶吼出聲,“我跟你從來沒有定!我是幫過你不假,可你不能因此就汙衊我!”
許鎮玄看出了沈常歡緒有些失控,連忙安,“沈掌櫃莫慌,有我。”
隨即轉過,重新擋住了周文看沈常歡的視線,“你口口聲聲說沈掌櫃是你的未婚妻,你們可有婚書?可有信?可有人?不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周文被問得啞口無言,這些他還真沒有。
他和沈常歡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相,從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他就是想攀扯,也攀扯不出什麼來。
“空口無憑,你就敢來霓裳坊汙衊沈掌櫃,”許鎮玄冷笑一聲,“你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經壞了沈掌櫃的名聲。按律法,汙人清白,可治誹謗罪,你再不走,我立馬就去報,在場的人都是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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