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接過派蒙的話,順著呼嘯的海風,飛向無盡的海天之間:“或許那傢伙聽到了就會過來。”
在璃月百姓的普遍認知裡,尋聲赴乃是璃月仙家的本事,傳聞中的璃月下仙人便是能循著呼喚,憑心念應瞬息而至。
只是這等神通卻非尋常仙家能夠掌握,唯有仙家之中修為頂尖之輩,或是專此道者,方能做到,即便是強大的魔神,也並非個個通,至也需是權柄深厚者才可能及。
比如赫烏莉亞,旅行者就不覺得對方能夠做到尋聲赴,更別提是在璃月地界上。
想到便做,旅行者清了清嗓子,對著翻湧的海平面,朗聲呼喚:
“法瑪斯!”
聲音乘風而去,卻在更遠被海浪的轟鳴聲輕易吞沒。
“法~瑪~斯!喂!聽到就吱一聲啊!”
派蒙也飛到旅行者肩側,小手攏喇叭狀,扯著嗓子又喊了幾遍。
海風呼嘯依舊,天海蒼茫,哪裡有半點回應的影子?
派蒙洩氣地飄低了些,小眉頭皺一團,懷疑地了旅行者的胳膊:
“旅行者…你這辦法真的靠譜嗎?怎麼一點靜都沒有?該不會是我們搞錯了,或者…可惡的臭保底人本就不想搭理我們?”
而熒妹沒有立刻回答,的目依舊投向海平線,但眼神卻有些放空,似乎在努力挖掘某個角落裡的記憶碎片。
突然,微微一僵,猛地轉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急促地開口:
“等等!不對!”
“什麼不對?”
派蒙被嚇了一跳。
“名字!”旅行者語速飛快,“法瑪斯…我們一直在法瑪斯,但那不是他作為神明的真名…我想起來了!他的神名是……”
“哈爾帕斯!”
不等旅行者說完,派蒙也同時反應了過來,的小手啪地一聲拍在自己潔的腦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聲音裡充滿了恍然大悟的懊惱:
“對對對,哈爾帕斯!我就說哪裡怪怪的,鍾離說過…快那個名字!”
兩人再無半點遲疑,迅速轉面向大海,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終於找到鑰匙的篤定,用盡力氣朝著無盡的海天放聲高喊:
“哈爾帕斯!”
呼喚聲如同投平靜水面的石子,餘音尚在海風裡迴盪。
彷彿為了回應這正確的呼喚,港口喧囂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一陣微涼而輕的風,毫無徵兆地、帶著一難以言喻的奇異氣息,著海面悄然拂來,輕輕掠過旅行者和派蒙的後頸。
這微妙的覺讓兩人心頭警鈴微作,幾乎是同一時刻,們猛地轉過頭,循著風向去。
就在不遠,棧橋延向海面的盡頭,幾隻海鷗剛剛飛起。一個影不知何時已悄然坐在一堆老舊褪的板條箱上,姿態閒適。
正是法瑪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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