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的孤雲閣,海風裹挾著特有的鹹腥與礁石氣息。
臨時搭建的碼頭泊位空曠寂寥,本就人跡罕至,往日里只有零星幾個堆放的舊木箱、散落的板條箱,以及一些散發著濃重魚腥味的雜,圍繞著幾間簡陋的棚屋。
巨大的死兆星號正靜靜地停泊在此,進行著補給作業。
旅行者曾有些疑,為何北斗不將死兆星號停靠進璃月港繁忙且便利的正規碼頭。
直到某個深夜,無意間瞥見一隊人影,扛著些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沉重貨箱,悄無聲息地沿著海岸線運上死兆星號,那一刻,才若有所思地明白了其中緣由。
南十字是名震四海的武裝私掠船隊,航行於雲來海的七國波濤之間,除了明面上的貨運輸之外,那些不便示人的特殊貿易大概才是維繫他們縱橫海上的關鍵。
將船錨拋在這遠離璃月港喧囂的孤雲閣,無疑為這類活提供了絕佳的便利與掩護。
不過南十字船隊經營何種生意,旅行者並無深究的興趣,關心的始終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死兆星號何時能載著和派蒙,劈開風浪,駛向稻妻。
冒險家協會今日的委託已被旅行者悉數完。
不再耽擱,帶著派蒙徑直來到了孤雲閣。
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的死兆星號錨地異常繁忙,船員們穿梭不息,吆喝著清理場地,將一箱箱補給資扛上舷梯,又將另一些卸下。
北斗本人就站在一片忙碌景象的邊緣,雙臂環抱,目掃視著船員們的作。
而此刻旁還站著一位著紅楓稻妻浪人服飾的年,兩人站得很近,低聲談著什麼,姿態顯得頗為稔。
旅行者走上前,向兩人打了個招呼。
北斗聞聲轉過頭,看到風塵僕僕的旅行者,那張英氣的臉上飛快地掠過一混合著無奈與歉疚的神。
旅行者最近來得頻繁,而北斗確實承諾過帶們去稻妻,只不過卻因為種種緣由一拖再拖。
“啊,是你們啊。”
北斗拍了拍邊年的肩膀,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爽朗地笑了起來,將話題引開。
“來來,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楓原萬葉,就是之前跟你們說去「風狩」的那個小子!”
海風吹拂著楓原萬葉的白髮,他微微偏過頭,赤的眼眸帶著一沉靜的探究,落在走近的金髮旅者上,短暫的沉默後,他角牽起一個清淺的弧度,聲音溫和如拂過林間的微風:
“嗯…我對你有些印象,那位在璃月港而出,對抗愚人眾謀,最終與眾人合力擊退漩渦之魔神的旅者,對嗎?”
萬葉的目在旅行者上停留片刻,帶著一種確認的意味,而後視線便掃過旅行者肩頭飄著的小派蒙,繼續說道:
“大姐頭時常提起你,說有位異鄉的旅者,拯救了璃月於危難,見識卓絕,手更是了得。”
“能讓大姐頭給出如此評價的人實在不多,那時我便在想,究竟是怎樣的人,值得這般讚譽,也希能有緣一見。”
萬葉的語氣裡帶著對北斗話語的回味,也帶著一真誠的讚許,視線再次回到旅行者上,細緻地掠過的裝束,又落在派蒙氣鼓鼓的小臉上,最終輕輕頷首:
“看你的裝束風格,還有這位獨特的小傢伙,我想,應該就是你們了。”
“不是小傢伙,是派蒙!”
派蒙立刻在空中跺了跺腳,叉著腰大聲抗議,小臉上寫滿了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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