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恐懼已經戰勝了一切,越來越多的明軍士兵開始潰散。周雲鵬率領剩餘計程車兵,在城樓上與蒙古騎兵展開了最後的抵抗。他先士卒,揮舞著佩刀,斬殺了數名蒙古騎兵,但自己也中數刀,鮮染紅了戰袍。
“將軍,快走!我們守不住了!”一名親兵拉著周雲鵬,想要突圍。
周雲鵬搖了搖頭,說道:“我為守將,豈能臨陣逃?今日,我便與獨石口共存亡!”他推開親兵,繼續揮舞著佩刀,與蒙古騎兵廝殺。最終,他力竭戰死,倒在了泊之中。
副將李忠見主將戰死,心中絕,他率領剩餘的數百名明軍士兵,退到了城的一據點,想要繼續抵抗。但蒙古騎兵已經控制了整個獨石口,他們將據點團團圍住,勸李忠投降。
“李將軍,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獨石口已破,你們再抵抗也是徒勞,不如投降,我們保你們命!”一名蒙古將領高聲喊道。
李忠看著邊疲憊不堪、傷痕累累計程車兵,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繼續抵抗下去,只會讓更多計程車兵喪命。為了保住這些士兵的命,他最終選擇了投降。
僅有不到一百名明軍士兵,趁著混,從獨石口的西側缺口逃出,向著宣府鎮的方向狂奔而去,他們要將獨石口失守的訊息儘快傳遞給宣府總兵侯世祿。
而在獨石口被攻破的同時,烽火臺計程車兵也完了最後的使命。他們點燃了烽火,濃煙滾滾,直衝雲霄。這道烽火,如同一道絕的訊號,向著宣府鎮、向著京師,傳遞著邊牆失守的噩耗。
獨石口的烽火,在不到兩個時辰後,就傳到了宣府鎮。
宣府鎮總兵衙門,侯世祿正與副總兵滿桂、番參將惟賢商議邊防守務。近期,蒙古部落的襲擾越來越頻繁,他們一直在加強邊牆的防,卻沒想到蒙古人會發如此大規模的進攻。
“總兵大人,不好了!獨石口方向燃起了烽火,是最高級別的警報!”一名親兵氣吁吁地衝進大堂,臉上滿是驚慌。
侯世祿猛地站起,臉瞬間變得慘白。“什麼?獨石口烽火?”他一把抓住親兵的胳膊,急切地問道,“烽火臺的訊號確認了嗎?是不是誤報?”
“確認了,大人!”親兵說道,“三道烽火同時燃起,絕對是獨石口失守的警報!逃回來計程車兵已經到了城外,正在求見大人!”
“快,讓他進來!”侯世祿急切地說道。
很快,一名滿塵土、衫襤褸的明軍把總被帶了進來。他跪倒在地,泣不聲:“總兵大人,獨石口. . . . . .獨石口失守了!周將軍戰死,李副將投降,兄弟們. . . . . .兄弟們大多都死了!”
侯世祿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重錘擊中。獨石口是宣府鎮的東北門戶,一旦失守,蒙古騎兵就可以長驅直,直宣府城。他深知,宣府鎮的安危,直接關係到京師的安全。
“蒙古人有多兵力?是誰率領的?”滿桂上前一步,沉聲問道。他材高大,面容剛毅,即使在如此急的況下,也保持著鎮定。
“大概有一兩萬騎兵,”逃兵回答道,“為首的是喀喇沁部的朗素,還有科爾沁部的奧,他們聯合起來,進攻了獨石口。蒙古人的騎兵太兇猛了,我們本抵擋不住!”
“一兩萬騎兵. . . . . .”惟賢皺了皺眉,說道,“林丹汗果然是下定決心要南下了,這樣的話就絕對不會是一兩萬人後面還會有大部隊。獨石口失守,宣府鎮的防線就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蒙古人接下來,很可能會進攻宣府城。”
侯世祿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現在不是驚慌的時候,必須立刻採取行,守住宣府城。“滿桂,惟賢,你們立刻隨我前往城樓,檢視敵!同時,傳令下去,全城戒嚴,所有士兵立刻集結,加固城防!”
“遵命!”滿桂和惟賢齊聲應道。
三人立刻趕往宣府城樓。站在城樓上,侯世祿遠遠去,只見北方的天空中,塵土飛揚,約可以看到蒙古騎兵的影。他知道,蒙古大軍很快就會抵達宣府城下。
“總兵大人,蒙古人來勢洶洶,我們必須儘快制定防方案。”滿桂說道,“宣府城的城牆高大堅固,但蒙古騎兵擅長野戰,我們不能被防守,必須主出擊,打他們的部署,這樣才能爭取到一定的時間。”
惟賢附和道:“滿將軍說得有道理。我的兩千‘瀚海飛騎’機強,可以作為先鋒,襲擾蒙古人的側翼,延緩他們的進攻速度。同時,我們可以在城外設定伏兵,利用地形優勢,打擊蒙古騎兵。”
侯世祿點了點頭,說道:“好!就這麼辦。惟賢,你率領‘瀚海飛騎’立刻出發,襲擾蒙古人的側翼,務必拖延他們的進軍速度。滿桂,你負責統籌城防,組織士兵加固城牆,佈置防工事,準備迎接蒙古人的進攻。我立刻向京師傳遞警報,請求朝廷派兵增援!”
“遵命!”滿桂和惟賢齊聲應道,立刻下去執行命令。
“瀚海飛騎”是明末將領惟賢麾下的銳騎兵部隊。這些騎兵馬配駝鈴,兵帶彎刀,作戰時行迅速,如電閃雷鳴,攻掠殺伐極為兇悍。
他們在追襲蒙古部落時,就像瀚海(一般指蒙古高原)上的驚濤駭浪,千里奔襲卻不留痕跡,讓邊寇胡騎聞風喪膽,因此被稱為“瀚海飛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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