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使聽人講,如今貴國先王的宮妃都在景福宮?”白石一邊問,一邊看著竹簾。雖然始終只是一道人影,不過看得出張綠水很,難怪一個生能夠將燕山君那種鬼迷的仙死“不知是真是假?”
“真的。”張綠水也沒有遲疑“不過與我無關,是昨日監國世子下的令旨,如今整個昌德宮只有我一個先王宮妃。”
這自然是張綠水的手段,沒法子,如同向對方瞞了和鄭直的關係般,和白石只是互相利用的關係。除去了慈順大妃等四個人,張綠水確實可以依靠白石權聽庶政,可對方卻並不是非不可。如此,張綠水就只能為對方的提線木偶了。懂得不多,可是這段日子在鄭直跟前卻學到了不,尤其是對方將棄之不顧後。這讓張綠水懂了一個道理,不能讓同謀有太多選擇。
“我不喜歡驚喜。”白石畢竟才接手一切沒幾日,對於張綠水講的,本無從判斷。不過他本能的到,自個被擺了一道。若是早知如此,他就不會把那四個人都送給鄭直了“記住了?”
“是。”張綠水依舊不喜不悲,沒有惱怒。
“晉城大君現在在哪?”白石收斂緒,繼續追問。
“義府。”張綠水一愣“就算監國世子亡,可是先王還有三位王子……”
“呵呵。”白石冷笑“放心,作為兩次叛的主謀,他跑不了。不過不該在這裡私相授,而是應該送回大明明正典刑。”
“這不合規矩……”張綠水本能的到了不安。
“大明的規矩才是規矩。”白石懶得廢話“記住了?”
“是。”張綠水不敢反駁,再次稱是。
“重複一遍。”白石俯視竹簾的張綠水,一旁的張福壽嚇得也躲了進去。
“天使的規矩才是規矩。”張綠水不聲的回了一句。
“淑蓉很聰明。”白石玩味的問了一句“對了,淑蓉沒跟鄭閣老睡過吧?”
一旁的金善立刻躬,好在這裡只有四個人。
“如果天使需要,妾會的。”張綠水已經預料到白石會追問的。
“算了。”白石轉就走“一兩命就不好了。”
還是那句話,因為資訊,張綠水講的他不會全信也不會不信。不過白石傾向於相信,不是他麻痺大意,而是之前慈順大妃等人都安然無恙,再者鄭直也是張綠水堅持拉下水的。鄭直是莽,卻不傻,膽子該大的時候能鑽天,可是該小的時候也會地。據白石所知直到幾日前,李皇頁都住在重兵把守的昌德宮。而上午宣召前,對方和鄭直似乎都相融洽。
金善臉難看,卻趕忙跟了出去。
張綠水有些虛的雙手扶住矮几,角卻出了笑容“更。”
張福壽應了一聲,趕忙扶起對方退回堂。
“換宮人的。”張綠水扭頭看了眼張福壽手中拿的盛裝,對方趕應了一聲,出去準備了。
“讓人傳訊息,讓蘭香準備出嫁。”張綠水對正伺候寬的母親道“一會為姐姐也收拾一下。”
“祿壽……”張綠水的母親立刻不安起來。
“我娘娘。”張綠水打斷母親的話,看了眼捧著宮人服飾走進來的張福壽“姐姐一會準備一下,我為你和蘭香安排了好去。”
張福壽子微微晃,趕忙跪下“淑……娘娘開恩……饒了蘭香吧,娘娘可是看著長大的,還說最像娘娘……”
張綠水笑著手驚恐莫名的張福壽臉龐“所以你們才必須去。”
蘭香是張福壽的兒金蘭香,一直養在張福壽的丈夫金孝孫家。因為長得與張綠水最像,故而這麼多年一直到的寵。而張綠水之所以如此,原本是準備在自個人老衰之時,用來獻給先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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