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說完這些,頓時覺渾舒暢。
怪不得有些人總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指點點,原來這麼爽啊!
周皇后被他說的臉慘白,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畢竟陳宮說的沒錯,是自己犯錯在先,怪不得他人!
可這時,突然反應過來“那你對我做這種事,不也是......”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宮打斷,“呵,我是個太監啊?
況且我沒有道德,不接綁架!”
聽到這話,周皇后是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何曾聽過這等無賴的言論,大腦宕機不知該如何回答。
很快,不遠傳來腳步聲,一隊宮手中捧著從各宮收來的,走到了花園前。
看到過道上,袖霞帔的皇后還有一旁的冷眼瞥來的陳宮,頓時嚇的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周皇后沒有回應,依舊是那副有些呆滯的模樣。
見此,陳宮只好低聲道“難不,你想讓大家都知道你在這裡幽會郎?”
此言一齣,周皇后立刻回神點頭後,便帶著燕兒朝前方走去。
陳宮聳了一下肩膀,緩緩的跟在的後。
後的宮見二人離去,頓時鬆了口氣,竊竊私語起來。
“今天的皇后娘娘怎麼這麼奇怪,看上去非常的冷淡,拒人以千里之外?”
“你也覺到啦,我也是!”
“對呀,平常向娘娘請安時,都是笑著回應的,可今天好讓人害怕啊!”
“你們說,這會不會是因為旁的陳廠公?”
聽到這話,議論的聲音停了下來,過了一會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你說的陳廠公,是西廠的那個嗎?”
被問到,也是前面開口的宮一愣,有些困的反問道:
“你們不知道嗎?
皇后娘娘旁那位,就是西廠廠公呀!”
得到確切的答覆,所有宮靜默無聲不敢再做議論。
雖然宮裡有規矩,不允許宮人議論娘娘們的事。
可們平日裡除了做工,就是在做工,沒有其它的娛樂。
肯定要找些東西來分散力,順便滿足們空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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