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宮帶著滿穗朝前走了走,一旁的人群順勢讓開不敢到二人。
當然,這並不是陳宮有什麼見聞霸氣。
而是跟隨在旁的影子士兵正用手掌按著腰間的長刀,好似隨時準備出鞘!
對於這般有護衛的人,尋常百姓自然不敢阻攔。
但也有不懼的人,即便見到陳宮到來,也未曾讓開位。
對此,陳宮並未過多的表示,他是來玩的,又不是來搞特殊化的。
隊這種事不太可取,只不過周遭的人是“自願”讓開罷了,不願問題也不大。
但是對於那些用不屑眼神瞥著自己的傢伙,陳宮可不會輕易放過。
都不用他施加,那幾人就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人群之中,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
沒了掃興的件,陳宮開始關注於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
本以為是在耍什麼雜技,畢竟在這古代社會並沒有多娛樂專案是可以拿到大庭廣眾的下表演的。
無非就是雜耍、戲曲之類,亦或是一些評書。
可萬萬沒想到,前面竟然是一家青樓!
陳宮微眯起眼眸,才想起周邊的這群傢伙都是文士讀書人的打扮,怪不得一個個腦袋翹到天上去。
看了一眼邊的滿穗,覺得對孩子“影響”不是很好,準備拉其離開。
畢竟懂得不多花心思就不,要是再多知道點,那他就得多提防了。
可滿穗兩眼泛著遠那一個個“慷慨大方”的小姐姐,任憑陳宮的拉扯都不願意挪腳步。
“......”
我那乖巧聽話的穗兒去哪了,能不能還回來一下啊!
其他的事對方都很聽話,可一旦涉及到“種族延續”就好似換了一個人。
據陳宮分析,大機率是滿穗心底想要有一個家,且這個念頭化作了執念。
被黑氣無限放大後,家人的緒高漲。
而原本的家人並不是失散,所以迫切想要有緣親近關係的親人。
而自己“製造”,則變了最快速便捷的方法。
一路的逃荒經歷,令對外人產生了極大的偏見,甚至可以說是惡意。
但對於黑氣的掌控者,而且還是自己恩人的陳宮抱有極大的好。
滿穗只想要一個獨屬於陳宮的孩子,不論男都能接。
要是個男孩就更好,那便能替大人傳宗接代,往後自己也能為那話本中的老太君,膝下兒孫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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