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房門又被從外猛然推開。
蔣止戈一臉汗水走進來,急聲道:“聽說老太……”
張懸黎和陸珠兒同時抬手,將食指放在邊,示意他噤聲。
蔣止戈立刻閉,輕手輕腳走過來,急聲道:“嫂嫂,聽說老太公病了……”
“已經無事了。”蘇贏月打斷他的話,寬道。
聞言,蔣止戈倏然鬆了一口氣,隨即,拿起桌上的茶杯,咕咚咕咚,快速飲下一杯水。
沈鏡夷拎起茶壺,適時為他續上。
他咕咚咕咚,又很快一飲而盡。
“你水牛啊!”張懸黎調侃。
蔣止戈用袖子了一下,看著笑道:“表妹敢說,你回來之時沒有喝水?”
張懸黎一時語塞。
看著二人,一見面就打仗,蘇贏月與沈鏡夷對視一眼,微微一笑。
陸珠兒則眼睛亮晶晶,一副又煞是好看的模樣。
“休武,汴京堪輿圖可還帶在上?”沈鏡夷問。
蔣止戈立刻從懷中拿出一張摺疊在一起的一小副汴京堪輿圖。
沈鏡夷接過,快速展開放在桌案上,目快速在城西的毫素居、松雪齋,與汴河北岸、州橋以東的甜水巷、苦水巷之間迅速掃視。
蘇贏月也湊近瞧著,眸漸漸凝在一,隨即抬手。
恰沈鏡夷也抬手,兩人手指同時落在堪輿圖的一。
蘇贏月怔愣一瞬,抬眼看向沈鏡夷,恰沈鏡夷也抬眼看。
二人相視一笑。
張懸黎看著二人,疑道:“月姐姐,表哥,你們發現什麼了?快告訴我們吧。”
蘇贏月笑著看了一眼,隨即又看向沈鏡夷,抬手示意他來講。
沈鏡夷角微勾一下,隨即開口道:“我們一直以為,劉令歸逃離甜水巷,定會遠遁他,藏於更深更遠的暗。”
“對啊。”張懸黎立刻接話,理所當然道:“這是人之常。換了是我,肯定是尋一遠躲藏,這才有可能不被抓住。”
陸珠兒輕輕點了點頭。
蔣止戈也微微頷首,“玉娘說得在理。從常理推斷,犯罪之人,趨吉避凶是本能。”
“甜水巷已暴,他劉令歸自然另尋遠離此地的安全之。”
“是嗎?”沈鏡夷目在三人上掃視一圈,沉聲道:“但亦須知,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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