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英雄改變歷史?等等,我先逝逝》第295章 捷報傳建康君臣慶,奏疏陳方略議朝堂(1)

作者:久緩·8個月前

兩個月前。

建康城的晨剛漫過朱雀門的銅釘,含章殿的銅鶴香爐就飄起了格外濃郁的龍涎香 —— 黃門郎捧著加急軍報的影,正踩著金磚快步而來,絹帛邊緣沾著的沙塵與暗紅痕跡,在晨中格外刺目。

“陛下!北方捷報!辛元帥奏 —— 北魏全境復!拓跋燾已西走西域,永不東進!”

黃門郎的吼聲撞在殿樑上,驚得梁間燕雀撲稜稜飛起。

宋文帝劉義隆猛地從龍榻上坐起,龍袍袖口落,出腕間那串磨得發亮的茱萸藥囊 —— 自去年二十四道金牌被辛棄疾退回後,這藥囊他就未曾離,夜裡常挲著囊上的線,指尖總不自覺掐進掌心。

此刻他接過軍報,指腹先到絹帛上未乾的墨跡,再掃過 “平城復”、“中山歸降” 等字樣,結滾著,竟一時說不出話。

“陛下!這是天大的喜事啊!” 沈慶之的鐵刃甲撞開殿門,老將軍銀鬚上還沾著晨,甲葉間的箭疤因激而泛紅。

他奔至案前,目落在軍報上 “飛虎軍折損七百” 的字句,突然老淚縱橫。

“當年檀道濟將軍臨終嘆‘自毀長城’,今日辛元帥卻為大宋築了一座更堅固的長城!此乃我大宋中興之兆啊!”

殿外的歡呼聲突然湧進來 —— 不知何時,百已聚在階下,江湛的廣袖被風吹得鼓起,手裡還攥著戶部的賬冊;袁淑的紫袍下襬沾著草屑,顯然是從榷場巡查的路上匆匆趕來;王弘捋著花白鬍須,手裡捧著一卷《漢書》,封皮上還夾著去年辛棄疾呈的《九議》殘頁。

眾人見劉義隆手持軍報,紛紛跪地高呼:“陛下聖明!大宋萬歲!”

劉義隆的指尖在軍報上 “辛棄疾” 三字上反覆挲,指甲幾乎要破絹帛。

他想起前兩個月前,自己對著退回來的二十四枚鎏金牌發呆,王歆之在旁低語 “辛棄疾有不臣之心”;想起當初襄告急時,沈慶之拍著脯擔保 “辛元帥必能破敵”;如今捷報在手,他卻只覺得掌心發 —— 這員猛將既能破北魏幾十萬大軍,又如此得軍心,若真有反意,誰能製得住?

“陛下,” 袁淑的聲音打破沉寂,他捧著麈尾上前,目掃過案上的金牌(那二十四枚金牌仍整齊碼在案側,純金的牌面映著晨)。

“辛元帥在軍報後還附了一封奏疏,言及北方初定,需朝廷速派文武接管城池、安百姓。臣斗膽請陛下召叢集臣,共議方略。”

劉義隆深吸一口氣,將軍報推給侍,指尖卻仍殘留著絹帛的:“傳朕旨意,宣百殿議事。另外 ——”

他頓了頓,目掠過階下的沈慶之,“讓膳房備些酒食,賞賜守城將士與朱雀門的百姓,今日建康,可徹夜歡慶。”

旨意傳出,含章殿外瞬間沸騰。

百姓們從街巷湧出,孩舉著木刀木槍模仿 “飛虎破陣”,老嫗捧著新蒸的麥餅往士兵手裡塞,酒肆的夥計搬著酒罈站在門口,喊著 “今日飲酒免費,為辛元帥慶功”。

朱雀門的守軍不知何時掛起了新制的飛虎旗,旗面的玄綢緞在風中獵獵作響,與家家戶戶懸掛的朱幡相映,將建康染一片喜慶的紅海洋。

含章殿,百分列兩側。

劉義隆坐在龍榻上,看著侍展開辛棄疾的奏疏 —— 那是用桑皮紙寫就,字跡遒勁如刀,邊角還沾著幾點暗紅(後來才知是辛棄疾巡查時被流矢傷,滴濺上的),開頭 “臣辛棄疾謹奏,昧死上言” 六字,力紙背。

臣辛棄疾謹奏,昧死上言:

竊以元嘉二十九年夏,臣率飛虎軍北進,逾黃河,破碻磝,下中山,克平城,凡三月有餘,北魏舊境十得其九。拓跋燾窮蹙西走西域,遣人獻誓書,言 “永絕東進之念”,臣已驗其誠,放其西去。

今北方初定,城郭雖存,吏治然;百姓雖附,生計未安。臣麾下飛虎軍,本為征戰之師,非治世之吏,若久掌民政,恐生苛擾。故謹陳三策:

其一,遣文臣民。乞陛下擇清廉有識者,如袁淑、江湛之流,分赴各州郡,掌戶籍、均田畝、興勸學,仿龔遂治渤海、黃霸治潁川之法,使流民歸農,商旅復業。

其二,派武將戍邊。請以沈慶之、垣護之等宿將,統領輔軍,守平城、雁門、中山之險,修敵臺、整烽燧,效趙充國屯田湟中之事,使兵農合一,邊備無虞。

其三,通工商惠眾。令冶山鐵坊、芍陂糧道,增運農、粟種至北方,開互市、興工坊,使鮮卑牧民用皮易中原綢,漢胡互通有無,漸消隔閡。

使

殿

仿

西西

西

使

退

殿

使

便殿

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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