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話,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白明現在的氣勢簡直是可怕,嚇的那個記者,哭都不敢哭了。
就這麼僵持一秒鐘,白明聽見了安全區鐵皮棚外面,兩聲汽車喇叭的聲音。
一瞬間,白明收回了氣勢,冷冷的把水扔進了記者的懷裡,聲音含著千年寒冰一樣,凍得人一陣陣的發抖。
白明站了起來,走到了哨兵卡口,看著一輛豪車,停在了他的腳邊,上面下來兩個人,有一個竟然他還能認識。
“喲,白隊吧?實在不好意思,我兒小倚是不是給您帶來麻煩了?”
說話的人材不高,比白明要矮一個頭,形也微微的發胖,肚子上有很明顯的啤酒肚,整個人看起來很是富態。
這應該就是那個記者的臺長父親。
只不過,跟著這個臺長父親一起下車的男人,讓白明整了整神,原地站好,恭恭敬敬的對著那個男人行禮。
“領導。”
“哈哈,不要這麼我了,我現在也是半個退伍的人,你現在也已經退伍了,我們兩個人已經不算是領導跟下屬的關係了,不用這麼拘謹。”
來人正是白明伍的第一個領導人,算是白明的半個老師,只不過那個隊伍白明沒有待超過三個月,就換到了武警隊伍,而且後來聽說這個領導作風不大好,後來自請退伍了,所以聯絡更加了一些。
所以這個人說不也還算是,但是要真說起來分,肯定真的沒有多。
那個記者的臺長父親,一看白明還認他帶來的這個老友為老師,當即心裡就有譜了,笑呵呵的對白明說道。
“這個地方太熱了,我們去棚子裡面說吧。”
其實溫度也沒有差多,只不過多了一個乘涼的遮擋。
白明給老領導和臺長各自拿了一瓶冰水,裝傻充愣的問道。
“老領導和臺長這時候來雷區幹什麼?”
這個臺長父親被反將了一軍,喝了一口水,差點沒被噎著。
剛剛他下車的時候,就有跟白明自我介紹過,也說了外面站著的小倚是他的兒,這次來就是怕小倚給白明帶來麻煩。
老領導和臺長各自對了一眼。
臺長知道,這種時候,白明在這一整個隊伍裡,幾乎是稱王稱霸的存在,他現在只能的跟白明說不要責怪他的兒,還不能理直氣壯的要求他放人。
臺長這邊半天沒有講話,老領導跟臺長應該是關係不錯的人,看見臺長為難,笑眯眯的跟白明說道。
“我今天在周兄那裡喝茶,聽見他接到電話,說是兒闖禍了,又正好聽見你在這個隊伍裡面帶隊,好巧不巧,就跟著一起過來轉轉。”
老領導說這個話很有水平,白明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的水,半晌沒有講話。
這個態度也不知道是同意他們把記者帶走,還是不同意。
原本臺長看見白明對老領導還是恭恭敬敬的,心裡那個時候已經有底了,但是現在看見白明這個樣子,又心慌了起來。
這個人臉上幾乎沒什麼緒,也不說自己想要的條件,甚至不通,就這麼坐著,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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