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人之中其中一個人,顧靜冬面對面打過照面,所以記得那人長的樣子。
只不過自己現在也不確定,那兩個小兄弟在之前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跟過來,有沒有見到出的車禍,知不知道現在在醫院裡。
既然是白明點名讓過來的,請他們陪著去一趟葬禮,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顧靜冬這麼想著,人已經進了電梯,用正常的思維邏輯想著,之前在家的時候,那兩個小兄弟說什麼都是一直跟在樓下,從來沒有上樓過,那現在在醫院裡,肯定也有這樣的習慣,指不定還在醫院樓下。
結果下樓,溜達了一圈,沒找到人。
頭頂的烈越來越大,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十點多了,沒帶手機也沒帶表,看不了時間,只是繞著住院部的大樓繞了一圈,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看看能不能上人,現在這樣子,說不定就是想錯了,那兩個小兄弟指不定還在白明家的樓下等回去呢。
下面實在是太熱了,顧靜冬溜達了一圈,了肚子,手腳越來越重,走不了,最後只得往住院部的一樓繳費大廳的方向走。
結果剛進門,迎面走過來的一個男人,微微側目。
顧靜冬一愣,兩個小兄弟至始至終只見過其中一個,還有一個只遠遠的見過形,沒見過正臉,所以也說不準這個男人是不是就是白明安排過來的人其中一個。
顧靜冬回了一下頭,想住這個男人打個招呼,看看自己有沒有瞎貓撞上死耗子的運氣,結果一回頭,這個男人竟然,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放眼去,整個大廳裡都沒見到這個穿黑服的男人。
頓時,顧靜冬平白覺得自己後頸一涼。
這大中午,見鬼了不...
就這麼一分鐘不到的功夫,正常人的腳步速度絕對沒有那麼快的從大廳出去。
不自的了脖頸,不敢再想了,只往電梯裡走。
到了樓層,顧靜冬扶著腰出了電梯。
得,這找不到人,本就想不到辦法去林言的葬禮,可是又是非去不可。
正苦惱著,推開病房的門,呼吸一滯,抬眼就看見,一個男人坐的規規矩矩的,正坐在一個小板凳上,也沒有說話。
“你下去接人,人都自己找過來了。”
郝士笑了笑,指了指那個男人。
顧靜冬看向那個男人,形跟白明很是相似,導致剛剛看見這個影的時候,有一瞬間心澎湃,以為是白明在不知的況下回來了。
男人帶著個鴨舌帽,穿著黑黑,這時候抬起臉。
顧靜冬又是一愣,這個男人,竟然是剛剛在樓下找了半天的黑男人...
真的是見鬼了,剛剛轉頭找了一圈沒找到這個人,這個男人轉眼間就到了的病房裡。
“嫂子,我是白隊的弟弟,小越,之前有跟你聯絡過的。”
男人說完,對顧靜冬眨了一下眼睛。
顧靜冬頓了一下,這什麼小越是誰?之前哪裡有聯絡過?
其實想問的是,這個男人是不是白明之前說的暗中要保護的小兄弟其中之一,話到了邊,又想起來四叔還在屋裡,又不敢問了,只附和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