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下,跟顧靜冬說道。
“我等在這個地方一下午了,剛剛靠在林言墓碑上的時候,我還跟他說,他永遠都遇人不淑,遇見當年潑辣叛逆希經歷大起大伏人生的我,了傷之後,確實是遇見了喜歡平淡,志同道合的你,但是你卻不他。”
清清沒有流眼淚,但是面卻是哀傷。
顧靜冬聽到了這裡,心裡像是藏了一針,長長的尖刺慢慢的扎進了心房裡。
當年,遇見林言確實是個錯誤,當初實在是不該聽郝士的話去相親,這樣也避免遇見林言了。
這樣,也不會再一次的傷害了林言。
如果能預見的,你知道你終將傷害一個人,顧靜冬相信,所有人都不會期待這個人的出現。
甚至是這樣,他長眠於地下,讓永遠也沒有辦法做出任何補償。
顧靜冬看了一眼清清,清清側著臉,直直的看向了照片上的林言,說道。
“我知道當年我做了錯事,導致我現在,在他的墓碑面前,連哭都哭不出來。”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
“顧靜冬,我知道你真心的把林言當朋友,林言說你待人真摯,是個好人,我等在這裡,就是想看看,你這個被林言一直念著的真誠朋友,到底在他出事時候還會不會來看他,你來了,那林言代我告訴你的秘,你就會知道。”
“如果我不來呢?”
顧靜冬算是對清清暫時放下了心房,臉上的表很哀傷,如果真的是表演出來的,那未免演技太厲害了一點。
再有,顧靜冬想來想去,也只能相信清清從剛剛就等在林言的墓碑前,也就是為什麼小越跟剛來的時候沒有一開始就看見的原因。
是真的早就在這邊等自己了。
“如果你不來,那麼這個秘,將會被我永遠埋在了心底。”
清清抬眼看顧靜冬,盯著良久,嘆了一口氣,慢慢的說道。
“顧靜冬,可惜了我們立場不同,不然我們肯定能為朋友,我從來沒有過你這樣的朋友,為了朋友可以不顧一切,想盡一切辦法。”
顧靜冬頓了一下,立馬就明白了過來清清說的是白貝貝羊水破了難產的時候,到打電話求救的時候。
繞了這麼一大圈,顧靜冬抿了抿。
讓清清這麼一個人來做自己朋友這種事,大概只有偶像劇才能發生的事吧?
真的很難跟立場不同的人相很好。
說到底,當時白貝貝被輸的有問題,到現在顧靜冬們都沒有確定,到底是醫院的漿有問題還是這半路殺出來的清清手時候給白貝貝輸的漿有問題。
害的白貝貝差點死掉的這種人,實在沒有辦法一笑抿恩仇。
清清見顧靜冬抿的不說話的樣子,問顧靜冬。
“我只是嘆一句,你不會真的為難我們能不能為朋友這種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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