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靜冬再起床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了。
一睜眼,白明不在床邊,心頭頓時一慌,等坐起來看見床頭上掛著的秉公子的時候,又放下心來。
看起來是多年的習慣本改不掉了,應該是去跑步順便買菜燒飯去了。
餐廳裡放著兩隻包子,還有一張小紙條。
“孕婦不要用微波爐,水壺裡有開水,隔水熱一下。”
顧靜冬咬著,對著一張紙條傻傻的笑了一下。
簡直了,這個男人,寫個字都能讓人盪漾起來。
紙條上的字跡工整又遒勁有力,相對於在雲南時候,他那斂的字型,如今有些龍飛舞了起來。
或許,們兩個人在一起,似乎是有了一種相互救贖的意味,無意間把白明從封閉的心小黑屋拉了出來,白明也同樣的,一點點把豎在心臟外面的圍牆敲碎,一次又一次的到的心。
把字條小心的疊了起來,放進了屜裡,然後真的按照白明說的,沒有用微波爐,就隔水,把包子熱了一下,然後泡了一杯牛,自己放下東西去刷牙洗臉。
臉還沒有洗完,門就開了出來,白明從外面踏了進來。
顧靜冬拿著牙刷,一的泡沫,顛顛的跑出衛生間,對著門口玄關換鞋的白明含糊的說了一句。
“我一早上沒看見你,還以為昨晚是做夢呢。”
白明被顧靜冬這句話逗笑,勾了勾角,把手裡的菜放進了廚房。
“快去刷完。”
他探出頭來,寵溺的一笑。
顧靜冬功的接收到了他的那個眼神,笑眯眯的重新回了衛生間,把牙齒刷的雪雪白,乾淨臉才出來。
出來的時候,白明已經圍好了圍,正在拿刀在那削萵苣。
夏日的,溫度適宜的屋,手指修長的男人,拿刀利落削萵苣的樣子。
那一刻,顧靜冬覺得,白明這個人,是芒萬丈的。
難怪,這也難怪會一次次的心,一次次的把持不住的想要跟白明在一起。
這個男人啊,太完了。
甚至,一齣臥室就發現,屋被收拾的乾乾淨淨,地板上找出一頭髮都難,廚房裡,甚至連好多天沒有清理的油煙機已經被的潔發亮。
就這麼一覺的功夫,白明到底什麼時候起床的,又什麼時候把屋裡都收拾乾淨的,一點都不知道。
現下的腦子裡,都是站在水池邊做家務的白明。
顧靜冬斜倚在廚房的門口,看著白明削完了萵苣,又挑選西芹,青翠的映襯著他的手指,瑩白好看。
其實還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他說,但是此時此刻,顧靜冬突然又不想說了,覺得這些都不重要,只要白明在邊,覺得,那些都不需要說了。
白明見顧靜冬眯著眼睛,小貓一樣靠在門邊,只盯著他看,側過頭,小聲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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