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得的錢?”劉金彪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像破鑼一樣難聽,“一個婦道人家,能有什麼應得的?的人、的錢,都是我的!你給錢,問過我了嗎?”
說著,劉金彪上前一步,手就去扯陳家俊腳踏車後座的菜。
陳家俊趕攔住他:“劉金彪,你別太過分!我買的菜,給付錢,天經地義,怎麼了?莫名其妙的。”
“你憑什麼多給錢?可憐?喜歡?”劉金彪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手就推了陳家俊一把,“小子,我警告你,管我們家的閒事!再讓我看見你跟李寒梅說話,我打斷你的狗!”
陳家俊被推得一個趔趄,幸好扶住腳踏車才沒摔倒。
他的火氣“噌”地從丹田之下冒上來,攥著子的手更了:“劉金彪,你要是個男人,就別欺負人!寒梅……”
“閉!”劉金彪猛地打斷他,面目猙獰彷彿要吃人,“是我老婆,我想怎麼管就怎麼管,不到你這個外人指手畫腳!”說著,他突然抄起路邊的一更大的木,朝著陳家俊腳踏車後座的菜狠狠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裝青菜的袋子被砸破,綠油油的青菜、脆生生的蘿蔔撒了一地,沾滿泥土。
劉金彪還不解氣,又朝著地上的蘿蔔踢一氣,蘿蔔滾得到都是。
“你瘋了!”陳家俊怒喝一聲,衝上去想攔住他。
劉金彪拿著木就朝他打來,陳家俊向右一跳,趕躲閃,木著他的肩膀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陳家俊揚起手中的子,準備還擊。
突然,遠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陳家俊抬頭一看,只見李寒梅正跌跌撞撞地朝這邊跑來,的頭髮了,棉襖上沾了不泥土,腳上的涼鞋跑掉了一隻,著的那隻腳被石子磨得通紅,已經流。
“金彪,你別打他!別打他!”李寒梅一邊跑一邊喊,聲嘶力竭。
衝到劉金彪面前,手抱住他的胳膊,“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跟家俊說話,你要打就打我,別打他!”
劉金彪甩開李寒梅的手,反手就是一個耳,“啪”,清脆的響聲在寒風中格外刺耳。
李寒梅被打得倒在地,角瞬間流出來,想爬起來,卻被劉金彪一腳踩住了手背。
“啊!”李寒梅疼得尖起來,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金彪,我疼……你放開我……”
“疼?你跟別的男人說話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疼不疼?”劉金彪的腳越踩越重,李寒梅無法彈,“我告訴你,李寒梅,你要是再敢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我不打你,我還把你那四個孩子都扔到河裡餵魚去!”
李寒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死死咬著,不敢再喊疼,只能不停地哀求:“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開我,求你了……”
陳家俊看著眼前的一幕,肺都要氣炸了。
他衝上去,狠狠地推開劉金彪:“你還是人嗎?是你老婆,你怎麼能這麼對!”
劉金彪被推得後退了兩步,立刻惱怒,拿著木就朝陳家俊的頭頂砸去。
陳家俊早有防備,敏捷地向左一躍,側躲開,同時出右腳,猛地踹在劉金彪左腳膝蓋後的膕窩上。
劉金彪“哎喲”一聲,跪倒在地上,手裡的木也掉了。
陳家俊趁機拉起李寒梅,把護在後:“寒梅,你沒事吧?”
李寒梅的手不停地抖,涕淚橫流:“家俊,你快走吧……別管我,他會打死你的……”
“我不走!”陳家俊目如炬地說,“今天我就要看看這個畜生如何撒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