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華立刻發托車引擎,快速往醫院方向駛去。
“寒梅,你堅持一下!馬上就到醫院。”陳家俊溫地安李寒梅。
“謝謝你家俊!”李寒梅有氣無力,氣若游。
“寒梅,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跟你沒關係,劉金彪每天盡是那副流氓樣,對誰都一樣。”
“我不該和你說話,不該買你的菜……”
“不不不,家俊,你不要自責,多年後遇見你,我覺好溫暖好溫暖,就算死了,也值得。”
“寒梅,別說傻話!”
“我給你的紅薯幹好吃嗎?”
陳家俊不自覺地把手進口袋裡,雖然還沒有來得及吃,但他還是違心地說:“好吃!好吃!”
“若是還有機會,我再給你多拿點,希你以後還能想起曾經有個初中同學的我。”
“謝謝寒梅!”陳家俊頓時淚流滿面。
“不用謝!”李寒梅了乾裂的,“我昨天晚上夢見了你,沒想到我們今天就見面了,別人不是說夢是相反的嗎?我怎麼就夢想真了呢!”
“謝謝你還記得我。”
“你一直在我的心中,雖然我不配想你,但你的影子卻真實存在,已經很久很久。”
“我聽黎說,初中同學舉行聚會,你離得這麼近,每次都不參加,為什麼?”
“還用問嗎?我早早嫁給了流氓,過著非人的生活,連件像樣的服都沒有,哪有臉參加同學聚會。”
“是你想多了!”
李寒梅剛才腳上還套有一隻涼鞋,由於著急,現在竟然一隻也沒有了,寒風吹凍了的腳,也吹痛了陳家俊的心。
他恨自己剛才沒有保護好李寒梅,恨劉金彪的心狠手辣,喪盡天良,更恨這個世道對李寒梅的不公。
眾人紛紛幫忙撿起撒落在地上的青菜和蘿蔔,黎向好心人鞠躬致謝後,推著陳家俊的腳踏車也往醫院方向趕。
到了醫院,醫生趕給李寒梅理傷口。
的額頭了三針,上還有不舊傷。
醫生一邊理傷口,一邊嘆氣:“這人怎麼這麼命苦啊,上的傷就沒斷過,這次要是再晚來一步,說不定就危險了。”
陳家俊由於穿的服厚,躲閃及時,胳膊上的傷不需要針,做簡單的止、消毒理即可。
陳家俊坐在病床邊,看著李寒梅蒼白的臉,心裡一陣陣難。
他下意識地了口袋裡的紅薯幹,還是邦邦的。
李寒梅從來沒有過一個男人無微不至的照顧,激地看著陳家俊,眼淚本抑制不住:“家俊,不好意思,我……我又給你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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