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摔下來?”
陸綿綿趕到醫院,但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詢問雲雋的況,而是憤怒的指責。
“他可能是太激了。”陸母說著看了眼隨同陸綿綿一起來的陸曠,如實說道:“他見到了……雲熠。”
雲熠?!
陸曠心頭一怔,下意識看向陸綿綿。
只見陸綿綿神微怔,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雲熠’到底是何許人也。
“他怎麼會在這兒?”陸綿綿開口問道。
“他是周院長請來給翎兒看病的大夫。”
陸母如實說道,意料之外但又理之中的答案。
按照雲熠的能力,遇到特殊病症的時候,醫院會請他來也是正常的。
但陸綿綿並沒有聽說過雲熠在醫學領域的那些事,只覺得匪夷所思。
算算年紀,雲熠現在只有十八歲。
一個剛剛年的人,怎麼可能會被醫院院長請過來?
“媽你是在開玩笑嗎?”
陸母看著陸綿綿,沒有回答。
“請問誰是雲雋的家屬?”這時有醫護人員走過來問道。
三個人一起看過去,只見醫護人員說道:“病人況現在有些危險,需要做進一步的檢查,不排除做手的可能,請你們家屬做好心理準備。”
此話一齣,陸綿綿面上怒氣更甚。
雲雋簡直就是事不足敗事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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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氣,憤怒,怨恨,獨獨沒有擔心,相了二十年的夫妻即便沒有,也該是把對方當做親人一般吧,現在這看上去怎麼像是一對怨呢?”
監控室,周敞看著監控畫面中陸綿綿憤怒的樣子說道。
“妻子對丈夫單方面的埋怨而已,算不上怨。”雲冕冷哼一聲說道。
如果是之前,他還會想著這一幕監控畫面複製出來,讓他那個愚蠢的弟弟親眼看看,當他出事兒的時候,陸綿綿對他到底是個什麼態度。
但是現在,親眼看著他們用這種方式相了十多年,他已經沒有了做那些的事的想法。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既然雲雋自己樂在其中,他這個做哥哥的自然是尊重,祝福。
“翎兒那邊的況怎麼樣?”雲冕把視線從監控畫面是挪開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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