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帶著村裡的人在山上找了一晚上,可依舊沒有找到文芸芸的影。
第二天又在村子裡裡外外找了一遍,還是不見蹤跡。
但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在村頭的一間廢棄房屋中,居然找到了被打得渾是傷的文重。
不知道文重被誰打的,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也不醒,好在他還有呼吸,連忙送他去醫院。
文家父母聽到訊息,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這被打擊到的模樣,和得知文芸芸被欺負後的反應簡直判若兩人。
“肯定是房家人乾的,他們欺負了文芸芸,怕文重找他們算賬,所以先來把文重給打了。”文父醒來之後,一口咬定是房家人乾的。
村長不清楚其中緣由,也不敢輕易下結論。
但當晚村子裡許多人都去山上找文芸芸了,房家人的確沒有一起上山。
“等文重醒了,問問他就全都清楚了,你們彆著急給人定罪。”
村長雖然這麼說,但他管不住村子裡其他人怎麼想。
一息之間,除了房肆想要欺負文芸芸之外,房家又多了一條罪行。
房家人知道後如何怒不可遏又百口莫辯自不必說,喬霄也沒想到,這麼個小村子幾天之居然發生這麼多的事。
眼見雲熠離開村子去鎮上住了,喬霄也離開了房家去鎮上。
文芸芸現在還沒有找到,直覺告訴喬霄,這可能和雲熠有關。
那個男人心眼兒不,之前無聲無息的算計了房肆金蟾蜍。
這次借用房肆欺負文芸芸的事兒,幫助文芸芸擺吸的孃家,還可以再把房肆送進去,一舉兩得。
來到鎮上後,喬霄讓人悄悄的跟在雲熠後兩天,並沒有看到文芸芸的蹤跡。
“雲老闆這幾天去了好幾個地方,見了好多個人,買了鎮上的一套四合院,聽說他還要再買幾間鋪子,他這是不打算回南城了,想要在這鎮子上做生意嗎?”
喬霄下來不信雲熠不回南城了呢,雖說在這鎮上做生意也能賺錢,可這裡終究不發達,人口也。
在南城一個月賺得錢,足夠鎮子上的鋪子賺一年了。
一個已經賺過大錢的人,又怎麼可能看得上這裡的蠅頭小利?
“他邊沒有出現特別的人嗎?”喬霄問道。
“除了鎮子上的人,就只有那個趙晏的小孩兒跟在邊,也沒有看到文芸芸的影。”
趙晏?
原來那小孩兒趙晏。
等等,姓趙?
喬霄忽然靈乍現,那小孩兒不會是趙仁和洪娟的兒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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