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是雲蒙和柯愉的兒子,之前在京市和人打架,被雲蒙一怒之下送回老家的學校。”
“據調查來的訊息,雲熠剛開始的時候依舊很叛逆,直到半年多以前,他被人打到重傷昏迷,出院之後開始按時上學。”
夏時書聽著助理轉述著調查到的訊息。
他剛剛和弟弟重逢,當然要把他邊的每一個人都調查清楚。
原本以為和他籤合同做網紅的雲熠不過是個有些頭腦的年輕人而已,沒想到他父母居然是雲蒙和柯愉。
都是在京市盤踞著的,自然也是和他們夫妻打過道。
那是一對看起來像水一樣的夫妻。
但也僅僅是看起來像水一樣,表面溫和無害,實際水面之下暗藏洶湧。
屬於是能為朋友就不要做敵人的存在。
和他們夫妻平靜斂比起來,雲熠倒是鋒芒畢。
從開始到現在,他已經和夏時年一起拍了十多條影片了,憑藉著緻的服化道,高超的運鏡剪輯以及兩個人利落的形作,賬號數超過了百萬。
聽說雲熠並沒有組建團隊,從前期的確定idea,再到拍攝和後期剪輯,都是雲熠一個人完的,可見他還是有些本事的。
夏時年和這樣的人做朋友,對他來說是有好的。
即便以後他們不再一起拍影片了,多個朋友總歸多一條人脈。
夏時書如此想著,然而還沒等助理彙報完雲熠的所有況,忽然有人敲門。
“夏總不好了,張醫生被帶走接調查了。”另一個助理推門進來說道。
被帶走接調查?
張全?
魏爺爺的主治醫生嗎?
“知道是因為什麼嗎?”夏時書問道。
是因為讓張全做的事被發現了,還是別的事?
“是夏先生報的警。”助理說道。
夏時年報的警?所以是他發現了嗎?
夏時書只慌了一瞬,很快便恢復如常。
既然敢這麼做,就能保證即便事發也和自己沒有關係。
從頭至尾都沒有見過張全,就是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
“他是怎麼發現的?”
醫院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助理並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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