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二哥你肯定看了。”
雲熠猜對了?
他是怎麼猜到的?
雲焰頓時也對這場遊戲有了興趣。
“二哥這次你不許說話,大哥你來猜嗷,我就不信我一個人都騙不到。”
雲廖再次重新洗牌,頗有一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氣勢。
這次雲熠沒有再開口,雲焰目盯著雲廖手裡的撲克牌,看著洗牌倒牌。
別管技學的怎麼樣,手法倒是很嫻。
“猜吧。”
“梅花4?”雲焰回憶了一下說道。
此話一齣,雲廖瞬間喜笑開,掀開面前的牌,和雲焰所說的兩模兩樣。
“我就說吧,我的手法沒問題,是二哥眼睛太厲害了。”
雲廖滋滋,歡快的將撲克牌收拾起來,結束這場遊戲。
開玩笑,大哥可比大了六歲,要是多玩幾把肯定能被他看出來其中貓膩,還是見好就收吧。
病房裡,雲家兄妹氣氛很是歡快和諧,雲焰覺和雲熠雲廖的相回到了從前,雖然是和雲廖是堂兄妹,但從小一起長大和親兄妹也沒差什麼。
只不過和以前不同的是,媽媽不在了。
宋靜媛,雲燃,還有云譽誠,甚至包括爺爺。
他們都是害死媽媽的兇手。
現在遭到報應的是宋靜媛和雲燃,往後他要一個個的清算。
起眼簾,看著雲熠和雲廖在一起說笑玩鬧,雲焰下眼底的波濤洶湧,出了一抹笑容。
可雲焰到底只有十五歲,他的緒還不能很好的藏起來,旁邊面對白桑寧看了個正著。
但並沒有說什麼,並且隨著雲焰出笑容,也跟著笑了笑。
公公婆婆,雲譽誠都是不喜歡的人,雲焰心中對他們有仇恨,並且蟄伏起來伺機而,樂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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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熠早在剛剛清醒的時候,有警察過來找他做筆錄。
雲熠將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至於高琮脖頸的注針,還有上各的銀針,他只說是在打鬥中反抗扎過去的。
警方並沒有在別墅找到除了雲熠和綁匪三人之外的其他人活痕跡,再加上雲熠的年紀,他們也只能相信他說的話。
至於高琮上的銀針位置,為什麼有好幾針都正好紮在了重要位上,那也就只能用‘偶然’來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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