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其實你沒必要來找我這一趟,我的算計雲燃他都清楚。”
雲熠面上噙著笑意,“如果你想要勸雲燃停止向雲譽誠復仇,你應該去苦口婆心的勸說他,而不是來這兒找我。”
江-青敘閉了閉眼睛,他實在是不喜歡看雲熠這副雲淡風輕,彷彿泰山崩於前而不顯於的樣子。
“除了讓雲燃幫你報仇之外,這其中就沒有你對雲燃的恨意?”
“恨他母親破壞了你的家庭,讓你母親抑鬱而終?”
江-青敘想要讓雲熠承認他也是有私心的,想要讓雲燃知道,雲熠這麼做不只是想要向雲譽誠報復,也想要報復雲燃。
畢竟雲譽誠和雲燃兩個人誰輸了,雲熠都不會有任何的損失。
這一次,雲熠沒有立即回答他。
而是在抿了一口茶後說道:“江先生,其實你不用錄音的。”
江-青敘一怔,放在口袋裡握著手機的手不由一。
下一瞬,只見雲熠翻開了桌子上的手機。
手機赫然在通話頁面,而通話的那一串號碼他很悉,赫然正是雲燃的號碼。
雲熠他居然一直在和雲熠通著電話?
“雲燃,我承認我也是恨你的。”雲熠對手機那頭的雲燃承認道。
“小時候,我不知道自己的家庭因為你母親的介而遭到破壞,和你玩兒的很好,真的把你當親兄弟一樣,大哥甚至還為此疏遠我,不和我玩兒了。”
“但是後來,宋靜媛居然綁架了我。”
“你知道從樓上滾下來的時候有多疼嗎?如果我沒有跑出來,你知道我將要經歷什麼嗎?”
“在別墅地下室隔出來的手室裡,我就要被活取腎了。”
“那樣的衛生環境,高琮又不是專業的科醫生,你知道如果功了,我面臨的將會是什麼局面嗎?”
“缺了一顆腎,手期間可能就會失過多致死,即便手後我活下來了,還有可能面臨著染的風險。”
“至於了一顆腎之後將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品質,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可以說宋靜媛和高琮為了你能夠得到腎-源,能夠繼續活下去,他們完全是在要拿我的命換給你。”
雲熠聲音不大,可字字珠璣,坐在他面前的江-青敘,手機那頭的雲燃還有屏風後面等著雲熠一起吃飯的雲燦,心頭都是重重一擊。
他們知道,雲熠說的這些,是他當年他沒有逃出來,必然會經歷的一切。
屏風後雲燦手掌握拳,他知道如果雲熠真的變那樣,病痛的折磨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的,他一定不會像現在這樣張揚恣意。
腦海中浮現出雲熠臉蒼白,虛弱的靠在病床上,雙眼無神的樣子,雲燦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揪起。
分明他沒有見過這副樣子的雲熠,可腦海中浮現出的畫面卻讓他恐慌不已。
拼命搖頭揮去腦海中的畫面,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心中不斷告訴自己雲熠康健無虞。
:續繼在還音聲的熠雲,頭那風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