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熠開門上車,報出了醫院的地址。
“先生下飛機直接去醫院,是看病人嗎?”也許是看雲熠面上神沒有多麼凝重,司機大姐主開口問道。
“是,需要看一位病人。”雲熠靠在椅背上,眸微閉,姿態很是放鬆。
“還有多久能到?”雲熠閉上眼睛問道。
聲音已經帶上了些許的迷糊,好似強打神撐著似的。
“這個時間段不堵車,大約二十分鐘就能到,先生你先睡一會兒,等會兒我你。”
司機大姐話音剛落,後面便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司機,微胖的材和善的面容,很容易降低人的警惕心。
“睡著了?”
“睡著了。”
“這麼快?他在飛機上就一直在睡,現在還能睡著?”
“那是我的藥厲害,別說一個人了,就是一頭大象,我想讓它睡它就得乖乖的給我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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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亮,些許曦從窗簾隙照進來。
雲譽誠迷迷糊糊的悠悠轉醒,麻藥藥效過去之後,渾上下傳來陣陣鈍痛。
車子經過改裝,最大限度的保護了他的安全,但小還是不免的被砸到骨折了。
雲譽誠睜開眼睛,平穩呼吸一會兒,想要手去按鈴,但下一瞬,他手背上忽然一涼。
有人按在了他的手上。
“是……是誰?”
許久沒有開口說話的聲音帶著沙啞,雲燃握住雲譽誠的手,將他的手重新放回床上。
“是我。”
‘啪嗒’一聲,雲燃打開了床頭那盞昏黃的檯燈。
燈雖然昏暗,但足以將他的容貌照亮,讓雲譽誠看個真切。
和十歲時候的他等比例長大,雲譽誠看到的一剎那便認出了他是誰。
“雲燃是你。”雲譽誠沒想到會在這樣的況下見到雲燃,隨後注意到他上穿著的白大褂,“你現在是醫生?”
“不對,你才十八歲,不可能是醫生。”
雲燃低低的笑了一聲,“你還記得我的年紀呀,我真是太榮幸了。”
“你裝醫生,到底想要幹什麼?”雲譽誠知道雲燃這時候出現,肯定不是來看他那麼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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