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父雲母的聲音越來越遠,譚音一直到他們走遠了才收回目。
“剛剛那兩個,是雲小姐的家人?”
從容貌上來看,和雲杳是有些相像的。
他們之前肯定是見過聶政的,要不然聶政不會突然背過去躲起來。
聶政點點頭,“雲杳的弟弟雲熠,他應該是認識我的。”
當時在園區的時候,雲熠是和雲杳在一起的,雲杳知道他要追求後躲回家了,所以雲熠應該也是認識他的。
聶政不知道的是,他這次躲起來,雲熠也看到他了。
穿著一黑的風,在落了雪的竹林中十分明顯,更別提他和譚音一直落在他們上的目了,那麼明顯,他覺不到才是有問題呢。
初一拜佛之後,雲父雲母開始了和合作夥伴,親戚朋友的一波又一波聚會。
雲熠和雲杳象徵的參加了兩場,隨後便開始了他們和同學之間約好的聚會。
這一次雲熠和同學們都年了,聚會不再像是之前的餐廳,還可以去只有年人才去的酒吧。
對於常去酒吧的人來說,酒吧沒有什麼好玩兒的,可對於這群剛剛年的學生來說,都充滿了新鮮。
雲熠也不由得被同學們拉著,有好幾天都是後半夜才散場,甚至有一次還熬了個通宵。
過了初五之後,父母都開始工作了。
以至於雲熠早晨一酒氣回來的時候,只有雲杳一個人知道。
“你這是喝了多啊?”
雲杳正準備吃早餐就看到雲熠這一酒氣,頓時對早餐沒有什麼胃口了。
“沒喝多,就是不小心灑上了點兒。”雲熠笑嘻嘻的說道。
雲杳看他眼神還算清明,知道他應該沒說假話。
“我上去洗漱,姐你別走,我一會兒有事兒和你說。”
有事兒和說?
什麼事兒?
雲杳眨眨眼睛,自顧自的去飯廳吃早餐。
看雲熠不急不忙的樣子,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
飯廳沒有云熠帶回來的酒氣,吃了口阿姨做的小籠包,妙的味道在口腔炸開,雲杳心不錯的多吃了好幾個。
十分鐘之後,雲熠衝了個澡下來,來到飯廳直接開口道:“我昨個兒晚上在酒吧遇到聶允了。”
“誰?”雲杳握著筷子的手一頓。
聶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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