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賊和尚,趕快把我們的東西出來,否則要你好看。”
“都和你們說過好多遍了,貧僧不曾盜。”
“放屁,東西是在你們寺廟丟的,不是你們的還是誰的?”
翌日一早,雲熠剛醒過來就聽到外面又是一陣吵吵嚷嚷的聲音。
離川端了洗漱用水進來,見他醒過來笑道:“公子我注意到,那些暗衛並沒有任何的靜兒。”
“他們只聽命於老皇帝,這一趟跟著徐渡的目地就是將他送到青川,不讓他再生波瀾以至於朝廷不寧,至於徐渡是否會吃苦罪,那不是他們該負責的工作。”
雲熠讓離川昨夜帶著人,悄悄將徐渡的馬車栓繩絞斷,馬匹趁著夜跑進山林,馬車的東西也被馬拉著跑進了山裡。
於是就出現了,徐渡邊的人認為是寺廟將他們的東西藏起來了,認為這是一間賊寺廟的況。
徐渡雖然被送去封地了,但他到底還是皇子,並不缺那麼點兒東西。
可他到底是犯了錯離京的,老皇帝為了懲罰他,只讓他帶兩名侍從和一些簡單的用品前往封地。
用這一路的苦,反省自己做過的錯事。
現在馬車和用品都不見了,他就只能和兩名侍從走著去青州了。
暗衛一直沒有出現,但徐渡知道暗衛一直都在,他們不能再僱或者買馬車,否則老皇帝就會知道他在奉違,說不定還要怎麼罰他呢。
“不是你們乾的,那就是你這寺廟窩藏了賊人。”眼見寺主不承認,侍從又開始重新鎖敵:“要麼就是你們合謀,沆瀣一氣將我們的馬車藏起來了。”
寺主已經不想解釋了,這些人橫行霸道強詞奪理,本沒有辦法和他們講道理。
“既然施主認為是本寺中出現了賊人,那不妨報吧,讓府衙來搜,若是府認為我寺僧眾有盜行徑,貧僧絕不包庇。”
“報就報,你這寺就等著被砸爛吧。”
侍從憤然轉,然而他剛剛回到徐渡居住的廂房便見一直沒有面的暗衛出現了。
“風大人,你總算出現了,趕快給我一些銀錢,讓我去買輛馬車回來給殿下乘坐。”
“否則這一路坎坷不斷,我們走得殿下可走不得呀。”
侍從滿臉的心疼,一副全然為主子著想的模樣。
可實際上他心疼的到底是徐渡,還是怕被徐渡遷怒的自己,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不可,陛下代過,務必要讓五皇子切會到黎民百姓的不易,銀子用掉之後絕不再給,五皇子亦不可去各地州府府衙求助,否則屬下有權將五皇子押送去青州。”
風肅聲音清冷,面無表說道。
“另外,陛下還吩咐屬下,若是五皇子及下屬不可接府衙中任何吏,所以報也不可。”
“風肅你過分了,就是尋常百姓東西丟了都可以報,五皇子的東西丟了為什麼不可以?”侍從不再使用敬稱,憤怒質問道。
然而風肅跟在老皇帝邊十餘年,又豈會因為一個侍從的憤怒而有所退讓?
風肅清楚的知道誰才是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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