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你在哪兒?這幾天聯絡不上你,我都著急壞了。”
李欣竹理智逐漸回爐,了臉上的眼淚說道:“我在學校,就是……”
然而話還沒有說完,馮金嵐打斷道:“別騙我了,我去你學校了,你同學說你幾天前出去就再也沒有回來過,你到底在哪兒?”
知道兒是安全的,擔憂過後便是憤怒,尤其是在李欣竹對說謊的時候。
李欣竹聽到馮金嵐的話也是一愣。
母親來京市了?還去學校找了?
沒辦法,李欣竹只能將自己所在的酒店位置發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手掌上小腹。
等會兒母親來了之後,要怎麼和解釋肚子裡的孩子?
還有要怎麼說服,想要獨自將這個孩子生下來並且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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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給放走了?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雲家老宅,雲明堂天還沒亮就讓人把雲熠從被窩兒裡薅起來質問道。
雲熠昨天半夜才回來,正是睡眼惺忪的時候。
靠在沙發椅背上,眼眸微闔道:“我自己讓我這麼幹的。”
“你給我坐好了,你看看你現在吊兒郎當的像個什麼樣子?”
雲熠睜開眼睛,但卻依舊倚在沙發上沒有,輕笑一聲:“爺爺,你也一把年紀了,咱們就別折騰了,好好頤養天年吧。”
“李欣竹那個孩子是誰的,咱們心知肚明。”
雲熠說著,瞥了眼正好走下樓的賀凡,“你不服老不想失去對權利的掌控,這些我都可以理解,可自古以來即便是皇帝也不能長生不老,更何況是你了。”
衰老,死亡。
這是當權者最痛恨的事。
無論是古代的王侯將相還是現在的高富商,在死神面前都是平等的。
即便因為錢權擁有了可以短暫續命的機會,可到底無法做到長生不死。
雲明堂這幾年愈發的避諱衰老死亡這樣的橋段,雲熠現在赤-的說出來,一刀刀全部-進他肺管子裡,氣得他大口著氣,看向雲熠的目滿是憤怒。
“你們……你們這些孽障,不得我早點兒死,不在這兒礙你們的眼是吧。”
雲明堂握著柺杖,想要用柺杖去雲熠。
可他被氣得手臂抖,就連柺杖都要險些拿不穩了,更別提用它打人了。
“爺爺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我和姐姐可是很樂意給爺爺養老的,也是真心希你可以擁有一個幸福順遂的晚年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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