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雲苑最無法接的,從來沒有想過和家人分開,如果讓在兩邊做個選擇,毫無疑問肯定選擇雲家。
“我說過,你不需要做選擇。”雲熠再次糾正道,“沒有人規定,一個人一輩子就只能有一雙父母不是嗎?”
“我和爹孃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就好像灰戈一樣,我們把它養大,它把我們當做了家人,而它去世的母親依舊是它的家人,這兩者並不衝突。”
灰戈好似能夠聽懂雲熠的話一樣,好似是為了向雲苑證明,它真的有把當做家人,腦袋蹭了蹭的手臂,又輕輕的了的掌心。
“至於你的親生父母,還有和你有緣的家人,你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他們,你也不用糾結,只遵從自己心最真實的想法就好。”
月亮西移,皎潔的月照在前面的草地上。
好似也有一道照進了雲苑的心裡 ,雲熠的這些話大大消解了心中的痛苦,給予了心安。
即便不是雲家親生兒,雲家父母依舊是的父母,大哥依舊是大哥。
不會被雲家拋棄,還可以是雲家的兒,還可以是雲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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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把雲家人給放了?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黃家怎麼就遇到你這麼個白眼狼?”
“黃旺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你這個做姐夫的就一點兒都不心疼嗎?”
苗縣令宅,黃惠在得知雲家人已經出獄之後然大怒,指著苗縣令罵他沒良心。
“我以前就是太心疼他了,才讓他這麼無法無天。”
如果是以往,被罵兩句苗縣令也就忍了,可今天知道了江硯禹的真實份,頓時一陣後怕襲來 。
誰能想到,小山村裡一戶人家的兒,居然是京城安遠侯府的千金?
偏偏他還把人家給下了獄,等謝明枝醒過來追究下去,他這頂烏紗帽能不能保住都是個問題。
自從做了縣令之後千百般小心,可還是沒擋住這一遭。
“苗鵬,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東西,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對我有二心了。”
“你是不是盼著黃旺醒不過來,黃家所有錢就都是你這個大縣令的了,等著吃我們黃家絕戶是不是?”
苗縣令已經不想爭辯什麼了,索破罐破摔,一把將黃惠推開:“是,我就是以前瞎了眼,才娶了你這麼一個惹禍。”
“好啊,苗鵬你居然嫌我了,看我不撕爛了你的。”
黃惠說著便朝著苗縣令撲過去,上手就朝著他臉上抓。
江硯禹來的時候,所看到的便是這一幕。
苗縣令眼角餘注意到江硯禹來了 ,一個躲閃不及,臉頰瞬間被黃惠的長指甲劃了一道口子,珠兒立馬冒了出來。
黃惠也沒想到苗縣令竟然沒有躲開 ,一時之間也愣在這兒了不知所措。
江硯禹雙臂環,好整以暇的看著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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