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理由?”宋立青冷嗤一聲問道。
這幾天,他派人去鎮子上做了調查。
雲硯良的父親十年前去世了,對於那個男人宋立青並沒有多記憶。
實在是他太過木訥普通。
小時候聽從雲爺爺的話,結婚之後又對楊素花言聽計從。
在宋立青的記憶中,每次楊素花欺負他的時候,都是雲爺爺護著他,雲父沒有幫過他哪怕一次。
雲硯良在父親去世後不久就下崗了,在那之後就了社會閒散人員。
每找一份工作,沒有幹超過三個月的,一直靠著妻子幹活賺錢養著,還有就是時萱儀給的錢。
他妻子一直忍著他沒有離婚,估計也是看在幾個孩子還小的份上。
楊素花就更不用說了,十里八鄉有名的潑辣,這一點在他還是雲硯青的時候就有所領教。
雲硯良是個混不吝,楊素花潑辣不講理。
面對這樣的兩個人,找什麼理由能把他們送回去?
他們的胃口很大,那是給多錢都填不滿的。
“要不讓大哥想想辦法?”方寶倩提議道。
宋立青煩躁的閉上眼睛,“我再想想吧。”
不止宋立青煩躁,宋立然也是煩躁不已。
本來他都已經規劃的很好了,那個重點專案是要落到宋氏頭上的,雖然時萱儀的公司是強有力競爭者,可他更佔優勢。
可現在專案完全落到了時萱儀一個人的頭上,宋氏就是想要合作共同完專案開發都沒有機會。
如此一來,之前大半年做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仕途上的失利,讓他最近本來就不安的心愈發強烈。
偏偏最近宋立青還很不在狀態。
先是和雲熠相認,又是被楊素花雲硯良這兩個人打擾,以至於他完全沒有心思用在工作上。
他現在不了時萱儀和雲熠,可對付那兩個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等把他們弄走之後,宋立青應該就會恢復之前的狀態,用心工作了。
於是,楊素花雲硯良母子倆來京市的二十天之後,收到了雲硯良在家裡的妻子王燕的電話,電話裡說雲硯良兒子出車禍進醫院了。
雲硯良有兩個兒一個兒子,對這唯一的兒子向來是當眼珠子來看,一聽到訊息忙不迭讓宋立青送他們回去。
宋立青不知道是宋立然手了,面對正中下懷的要求當然是立即安排。
不坐高鐵不坐火車,直接用兩張最早一班的飛機票把人給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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