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乙木的驅使下,蜃影妖葵耗費了一定的本源之力,將李維恭和李萬山兩人所中的幻毒全部解掉,沉睡了一個多月的兩人這才從幻境當中甦醒過來。
剛剛甦醒過來的兩人,在看到乙木的瞬間十分的驚訝,仍然在懵圈的狀態。但在瞭解了這段時間玉山宗的一系列遭遇之後,李維恭和李萬山兩人全都臉沉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尤其是宗門一下失去了兩名金丹修士,讓兩人心中無比的悲痛。
雖然事的起因的確是在乙木的上,但兩人也清楚,無法怪到乙木的頭上去。畢竟,乙木能夠第一時間出手解救玉山宗,在最大程度上保全了玉山宗,已經是仁盡義至了。要是換別人,老老實實的躲在青雲宗,也許玉山宗此刻早已經滅亡了。
況且,那宗本來就和玉山宗是世仇,即便不因為乙木,兩個宗門之間遲早會有一場惡鬥,更何況宗已經晉升為了中型宗門,玉山宗如果單單憑藉自的實力,本就不是宗的對手。
而現在,宗的高層戰力幾乎是在一夜之間土崩瓦解,宗的中型宗門地位肯定也保不住了,即便玉山宗不出手對付宗,原本那些被宗掌控的小型宗門,在得知宗的況之後,他們自然會把宗吃的連渣都剩不下。
所以,這件事過後,玉山宗幸運地保留下來,但宗會是如何的下場就難說了。
尤其是在看到乙木送來了大量的寶和靈石,給了玉山宗厚的補償,李維恭和李萬山自然也無法對乙木生出任何的憤恨之心。
不過當聽自家長老暗中彙報,說是乙木在瘋狂尋找一個安小藝的弟子時,李維恭和李萬山立刻意識到,這個安小藝的弟子上一定藏著什麼秘,否則也不至於乙木如此的上心。
乙木看著兩人緩緩說道:“我一會就要帶著我的人離開玉山宗,馬上返回青雲宗,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們就權當什麼都不清楚好了。我給你們留下的財,很多都是從宗那裡尋來的,足夠彌補玉山宗的損失了。臨別之際,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你們要繼續幫我尋找那個安小藝,不過此事不要聲張,要的進行,一旦有了的訊息,你們立刻傳訊給我。”
一邊說著話,乙木一邊從懷中又掏出了一道特製的萬里傳音符,遞給了李萬山。
李萬山默默地將靈符收了起來,然後鄭重其事的說道:“你放心,你代的事,我們一定竭盡全力,一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乙木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了李維恭,抱拳拱手道:“太上長老,咱們就此別過了,再會!”
說罷,便帶著乙大等三人,乘坐著飛舟,出離了玉山,向著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看著飛舟漸行漸遠,李萬山沉思片刻,對李維恭說道:“太上長老,我對這個安小藝有點印象,是西古道的嫡傳弟子,乃是極品的風靈弟子。而且西古道當日曾經和我說過,這弟子是一位故人帶來玉山宗的,也許西古道口中所說的故人,就是乙木了。”
李維恭好奇的說道:“那這個安小藝和乙木究竟是什麼關係,乙木為什麼要將這子送來我們玉山宗?”
李萬山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西古道已死,這其中的已經無人知曉了。”
隨即,李萬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不對,我記起來了,當時和安小藝一同拜玉山宗的,似乎還有一個男弟子,安什麼的,也許此人能夠知道一些端倪。”
且不提玉山宗在私下裡如何的調查安小藝和乙木之間的神秘關係,在宗已經被徹底毀掉的後山地裡,一個黑的蟲子從地下裂裡艱難的爬了出來,然後振翅飛翔消失不見。
過了不幾日,宗的事再也捂不住了,一夜之間,中型宗門宗,上至元嬰老祖,下至幾位金丹長老,幾乎全部離奇失蹤,更有訊息傳來,說是宗的高層得罪了某位大人,被一個神秘的高手直接團滅了。
而宗治下的幾個小型宗門此刻也全都蠢蠢,暗地裡勾連起來,打算在這個龐然大的上,狠狠咬上一口。
且不提宗將如何面對後面艱難的境,這邊的乙木帶著乙大等三人,在距離青雲宗三千里左右的地方,尋了一凡人的城鎮,匿了起來。
在乙木看來,玉衡真君的失蹤,必定已經引起了敵人的警覺,那麼在返回青雲宗的途中,對方是否會安排新的力量來劫殺自己,這個就很難說了。
為了以防萬一,乙木決定先找個地方暫時藏一段時間,好讓自己準備一些後手來應付接下來可能要面臨的危險境。
乙木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份謹慎和小心,讓他十分幸運的躲過了敵人的圍堵和劫殺,事後知道這些事的時候,乙木也是後怕不已。
乙木他們匿的凡間城鎮,名為棲梧鎮,是一個人口將近三十萬左右的中型城鎮。據說這城鎮之所以起棲梧兩字,暗喻此地如靈秀梧桐,吸引祥瑞。
乙木化為一個四遊玩的貴公子,而乙大等三人則是化為他的隨從和護衛,至於那個葵寒,則是依靠其幻,變了一個書模樣的下人。
乙木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周圍那些櫛比鱗次的店鋪,五六的招牌,琳琅滿目的各商品,熙熙攘攘的來往行人,以及此起彼伏的賣聲,一瞬間,讓他突然有了一種當初自己還是一個小書,跟著王景雲第一次進京城的覺。
一晃眼,自己進修仙界已經快四十年了,時間過得真快啊。乙木不由得慨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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