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看著那兩人,呵呵笑道:“魯道友,走吧,太虛門的人來了。”
隨即,兩人便來到了飛舟之外,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之中,等候著對面的來人。
待那隻巨大的飛麟靠近飛舟的時候,其後背上的兩名金丹修士也直接飛而起,來到了乙木和魯懷德的對面凌空站定,上下打量了一下乙木和魯懷德,其中為首那人直接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麼人,來此作甚?”
乙木畢竟不是玄天宗的人,所以這個時候,還是由魯懷德出面答話比較好。
魯懷德連忙上前一步,拱手抱拳說道:“兩位道友,在下魯懷德,旁的是我師弟安奎,我們是玄天宗的人,接了上宗法旨之後,我們就急忙帶著弟子前來左丘山會師。”
對面的金丹修士一聽是來參加會師的,原本一臉的嚴肅立刻緩和了許多,出了一笑容。
“哦,原來是來參加會師的,可有什麼憑證?”
魯懷德連忙從懷裡掏出了太虛門的那個傳旨卷軸,以及玄天宗的印章,恭敬的遞了過去。
對面為首之人接下了兩樣東西,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沒有什麼問題之後,態度馬上好了許多,滿臉帶笑的說道:“原來是玄天宗的魯道友、安道友,我二人乃是太虛門負責西線巡查的張耀龍、秦嚮明,職責在,多盤問了幾句,還兩位道友不要見怪!”
魯懷德連忙回道:“這是應該的,應該的,不知道接下來,我們這一行人該去哪裡,還請張道友明示。”
張耀龍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遞給了魯懷德,然後道:“兩位持此令牌繼續向前,待到了左丘山的山腳下,向駐守在那裡的人出示這面令牌,到時候自會有人進行安排。”
辭別了張耀龍兩人之後,玄天宗的飛舟繼續向東飛去,半個時辰之後,終於在左丘山的山腳下,看到了太虛門駐守的修士,在出示了令牌之後,乙木等一行玄天宗的修士,在一名築基中期修士的引領下,終於進到了左丘山護山大陣之,駐到了一個臨時的營寨之。
這名築基中期的修士臨走之前,對魯懷德和乙木恭敬行了一禮,說道:“兩位真人,三日之後的辰時,還請前往左丘山最高的議事大殿集合,切勿耽擱了時辰。”
送走了此人,營帳之便只剩下了魯懷德、乙木以及聶無雙三人。
魯懷德道:“安道友,剛才進左丘山,我觀這護山大陣威力不凡,卻不知道是哪位宗師佈置下的大陣,真是大手筆啊。”
乙木也輕輕點了點頭,剛才進到護山大陣的瞬間,乙木就覺自己從頭到腳似乎被什麼東西檢查了一遍,這座護山大陣明顯不簡單,除了常規的防功能之外,應該還增加了一定的辨識之力,這個佈置陣法的人,絕對是達到了陣法大宗師的級別,相當的不簡單。
“魯道友,我剛才看到在玄天宗的營地附近,還有其他宗門的臨時營地,我對太虛門這邊的況不是很悉,你如果有識的宗門和識的人,不防出去打聽一下訊息,總比我們兩眼一抹黑要好。”
聽了乙木的話,魯懷德也意識到,有必要趕出去打探一下訊息,尤其是幽篁宗管轄的那幾個宗門,現在究竟是什麼況,自己一定要搞清楚,否則稀裡糊塗的,被人賣了都不知。
隨後幾天的時間裡,乙木和聶無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直老老實實的待在營帳之,而魯懷德則是充當起了探子,四打聽訊息,連續三天不見人影。
第三天的傍晚時分,魯懷德終於行匆匆的回到了營帳之中,找到了正在打坐修煉的乙木。
“安道友,況不太妙啊。”魯懷德滿臉凝重的說道。
乙木呵呵笑道:“魯道友打聽到了什麼訊息,說來聽聽。”
“聽我認識的幾個人說,雖然本次會師,其他上宗都安排了力量進行支援,不過最終還是要依靠太虛門自的力量,所以我們這些附屬宗門的人都要被投放到各個點位進行駐守,肯定是要直接面對海的衝擊、衝鋒陷陣的,看來之前張玄德所說的什麼需要陣法師的話,全都是屁話假話!”魯懷德十分憤慨的說道。
乙木對於這樣的訊息並不吃驚,太虛門可是雲海上宗之一,宗高手如雲,設定防大陣又豈會假手於下面這些小宗門的金丹修士,那豈不是了天大的笑話。
“魯道友,除此之外,還探聽到其他的訊息了嗎?”乙木繼續問道。
魯懷德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我認識的都是一些小宗門的金丹修士,大家獲取訊息的渠道都很窄,沒什麼太有用的訊息。不過我倒是聽一些太虛門的弟子私下談說,太虛門為了調各宗各派抵抗的積極,好像正在研究什麼積分兌換的辦法,將來有可能拿出大量的寶供所有人兌換,也不知道這個訊息是真是假,估計明早就能揭曉了。”
乙木呵呵笑道:“這個倒是完全有可能。總不能讓驢幹活,不給驢吃草吧。”
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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