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幾天時間裡,乙木一直在冰淵城四閒逛,也買了不縹緲宮的特產之。
畢竟來一次也不容易,而且很多東西在這裡買很便宜,如果真到了青雲宗的地界再想買這些東西,那就能貴死個人了。
乙木不知道的是,正當他興致的在冰淵城採買修仙資的時候,一場專門針對自己的獵殺計劃已經藉助某個突發事件悄悄展開了。
來冰淵城的第二日,乙木依舊在坊市區四閒逛。等他走到一攤位前,蹲下子仔細翻看攤子上的某種靈草之時,卻突然聽到不遠的攤子上,正有幾名散修在閒聊著什麼。
起初,乙木並沒有太過在意,但聽著聽著,乙木的臉就變得凝重起來了,因為他聽到了一件匪夷所思但同時又有可能和自己有一定關係的事。
“聽說了嗎,離咱們冰淵城五百里左右的冰魄谷出了一件大事!”
“什麼大事啊?冰魄谷不是譚家的地盤嗎,那可是元嬰世家,能出什麼大事!”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聽說,譚家的老祖宗練功的時候走火魔,突然就發瘋了,將整個譚家上下一百多口差點就屠戮一空了,只有很幾個人逃了出來。”
“不是吧,那譚家的老祖可是元嬰中期修為,在這方圓幾千里的範圍之,都是鼎鼎有名的大人,怎麼就突然走火魔了?”
“不清楚啊,據那些活下來的人說,譚家老祖宗突然頭生雙角,背後還顯化出黑的翅膀,看上去就跟個魔怪一般,這不是走火魔是什麼?”
“那城主府派人去了嗎?”
“據說正在召集人手呢,凡是築基以上修為的,都可以去城主府報名!”
“譚家老祖宗是元嬰中期修士,找一堆築基修士去,有什麼用啊?”
“你想什麼呢,譚家老祖,自然有冰淵城的元嬰後期大修士去對付。招築基修士去,是要去淨化整個冰魄谷里四散的魔氣。聽說到時候,每個築基修士都會發一個縹緲宮獨有的淨魔瓶,能夠吸收彌散在冰魄谷的魔氣。”
“那城主府那邊開出了什麼報酬?”
“說是每個築基修士一萬下品靈石。”
“有危險嗎?”
“能有什麼危險啊,譚家老祖自有冰淵城的元嬰修士去收拾,築基修士去了,只負責收集魔氣,幾乎是一點危險都沒有啊,純粹是躺著就把靈石給賺了。”
乙木的關注點,並不在賺取靈石上,他的關注點是放在突然走火魔的譚家老祖上。因為按常理來說,即便修士真的走火魔了,那也無非是變得癲狂和嗜殺。可剛才聽那幾個人的意思,這位譚家的老祖竟然頭生雙角,後背還長出了翅膀,這就不是簡單的走火魔那麼簡單了,難不,這位譚家的老祖宗就是被魔族提前激發的魔傀?目的就是要將縹緲宮地界裡的地脈和靈進行魔化汙損?
一想到這點,乙木頓時生出了濃濃的戒備之心。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的那樣,那自己就不能置之不理了,說什麼也要去一趟看個究竟了。
正想著此事的時候,坊市擺攤區邊上又起了一陣,隨即便看到幾名冰淵城的護衛魚貫走了進來,為首一人竟然還是金丹修為。
“諸位,現在釋出徵召令。凡是築基以上修為的,且在冰淵城未住滿三年的,要全部跟我走,去往城主府參加明日的除魔行。誰要是膽敢反抗的話,殺無赦!”
坊市擺攤區之頓時一片嘈雜之聲,其中的乙木也愣住了,他著實是沒有料到,冰淵城竟然要強徵城的築基修士參與冰魄谷除魔。
金丹真人的話剛剛說完,立刻就有兩名築基修士湊了上去,一臉焦急的說道:“回稟真人,我們不是冰淵城的居民,我們是外地來的商隊之人,我們不用參加了吧。”
金丹真人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不容置疑的說道:“出現魔,乃是整個人族所面臨的大事。所有人都應該為此貢獻一份力量,誰也不能例外。冰魄谷佔地極廣,需要眾多的人手同時收集魔氣,即便你是外來的,也要參與其中。不過,你們放心好了,此次除魔行,最多三天就可以完了,不會耽誤大家太多的時間。好了,現在開始檢查所有築基修士的份令牌,都不要妄想逃,現在冰淵城的幾個出城口已經全部被封鎖了,沒有城主的手令,即便你是金丹真人也出不去。都老老實實的配合吧,不要我們用強!”
很多築基修士聽到金丹真人如此這樣說,便徹底沒了脾氣,乖乖的接檢查。
乙木見狀,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左右也不過是耽誤了三日的時間,並不影響自己後續的行程,自己正好去看一看,如果那個走火魔的譚家老祖真的是魔化的魔傀,那自己到時候再出手將其擊殺,也順便積攢一份功德。
拿定了主意之後,乙木立即主湊了過去,對著檢查的修士說道:“不用檢查我的,我剛來冰淵城還不到兩天,為人族大義,我願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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