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馮之渙反覆思量了一番,也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如此怪異的覺,難道是因為最近和乙木之間的事,讓自己變得心神不寧了?
想到乙木之後,馮之渙的臉上立刻出了些許的無奈。
這個乙木,簡直就是魂不散。早知道此人如此的難纏,當初,自己就不該貪心,想要控制乙木挖掘他上藏的秘了。
最後倒好,不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自己不但一點好沒撈到,反而將四海商會的那秘地給暴了。等離開這裡,返回商會之後,還不知道此事該如何代呢。
第二次和乙木面,對方明顯是有什麼詭異的手段可以跟淙自己,否則,這麼大的仙城,怎麼那麼湊巧他就跑去登天梯那裡了。
雖然說靠著至寶移形換位珠,自己再次逃之夭夭了,但卻直接把自己的一張十分重要的底牌給暴出來了。
總之,自從和乙木敵對以來,他就沒有撈到任何好果子吃,反而是壁,運氣似乎也變壞了許多。
正想著這件事的時候,前方不遠竟然有幾名元嬰修士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快速疾馳而來,而且一看這架勢,前後兩幫人,明顯又是仇殺。
馮之渙自然不會主去招惹這樣的麻煩,轉就要離去。不料,跑在前面的那名元嬰修士,看到馮之渙之後,竟突然加快了速度,瞬間就跑到了馮之渙的旁,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嚷道:“馮道友,你可算是來了,後面那幾個傢伙,想要搶奪咱們的機緣!”
馮之渙一聽此言,暗道一聲不好,此人明顯抱著禍水東引的想法,要把自己拉下水!
而後追擊的四名元嬰修士見狀,立刻邊高聲喊道:“好傢伙,原來還有同夥,今天說什麼也饒你們不得,給我殺!”
下一刻,後追擊的這幾名元嬰修士也加快了追擊的速度,眼看著就要追上來了。馮之渙心中頓時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去,他也來不及多想,朝邊這個想要算計自己的人丟擲了一。下一刻,在這一片街巷之地,突然散發出一片黑霧,幾乎是在瞬間就將整個街道給搞的遮天蔽日,而馮之渙則是利用這個機會逃之夭夭,管他後打死打生!
而與此同時,在登天梯上,已經施完法的乙木並不知道,那馮之渙已經徹底陷焦頭爛額之中了。
乙木一門心思繼續開始攀登登天梯。畢竟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從進太清仙城到現在,時間已經過了大半,自己必須要抓時間了。
兩天之後,乙木終於攀登上了第六千個臺階。而這次,乙木必須要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了。
從五千到六千,在這一千個臺階上,乙木覺,自己的強度其實還是沒有得到太大的提升,但韌勁卻是增強了不,使得自己的綜合能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這也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看著自己前方那些六千之上的臺階,乙木的心中充滿了鬥志。
按照宗門典籍記載,六千之上,考驗的便是修士的神魂了。也不知道通過後續的攀登,自己的神魂又能提升多!
就當乙木盤膝坐在臺階之上休息的時候,從前方的臺階之上,竟然有一道影緩緩的走了下來。
起初因為濃霧的影響,乙木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等到對方進一步走近,乙木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樣子,竟然是一名長相清純絕的修。
更讓乙木到不可思議的是,對方的穿著打扮,沒有一修士的樣子,反倒是像一個山野村姑,一手挎著一個竹籃,另一隻手則是提著一隻小巧的藥鋤,看上去十分的愜意和自在,似乎是剛從山間採完了藥草歸來一般。
等到對方走到了第六千個臺階之上,乙木這才發現,此人渾上下沒有出一一毫的修士氣息,彷彿就是一個凡人一般。
乙木的臉立刻就變得凝重了起來。
在乙木以往的經歷當中,但凡讓他覺不到毫修士氣息的人,往往都是真正的高人,對方的修為都高的嚇人。
而這樣一名子,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現在卻出現在這裡,此事有大蹊蹺,自己可一定要小心應對,千萬不能招惹了對方,惹來無窮的麻煩,甚至是喪命之危。
想到這裡,乙木就不敢再去看這子,也不再休息了,趕站起來,就準備繼續攀登天梯。卻不料,那子竟然直接走到了乙木的面前,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乙木,並且出手來,在乙木的面前輕輕揮了揮,喃喃自語道:“我怎麼覺你能看見我呢,你剛才是不是看了我一眼!”
乙木心中暗道一聲不好,真是怕什麼來什麼,這子明顯是對自己產生好奇了。
乙木連忙後退了幾步,一臉謹慎的說道:“這位道友,你都走下來了,我能看見你,不是很正常的事嗎?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在下還要攀登天梯,就不打擾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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