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藝的厲聲呵斥,並沒有得到任何的響應,整個雲雀宮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靜。甚至於乙木原本安排在雲雀宮服侍安小藝的那些雜役弟子,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的靜,好像整個雲雀宮被什麼人用某種手段給徹底遮蔽了一般。
見躲藏在暗中的敵人沒有顯出毫的靜,安小藝自然也不會妄。
乙木贈給的這個保命玉牌,按照乙木自己所說,即便是化神修士出手,一時半刻也破不開這一層防法罩,所以自己只要老老實實躲藏在法罩之中,自己就是絕對安全的。
而且雲雀峰離乙木所在的逍遙峰,距離最近,如果敵人鬧出了太大的靜,逍遙峰那邊很快就可以察覺到。只要驚了乙木,那自己就更不用擔心自的安危了。
想到這些之後,安小藝原本有些浮躁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站在那裡,一也不,但其神識卻是在不停的掃視雲雀宮每一個地方,試圖找到之前那個躲藏在暗中向自己發襲的人。
可讓安小藝到不可思議的是,對方似乎掌握了某種十分高明的練斂息,彷彿與整個雲雀宮徹底融合在了一起,任憑自己如何尋找,也發現不了一丁點的蛛馬跡。看來這個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人,應該是一名十分厲害的殺手。而在整個雲海修仙界,如果要評價哪個殺手組織最為強大的話,斷塵樓自然是當之無愧的魁首。難道這個躲藏在暗中向自己出手的人是斷塵樓的殺手?
雖然此刻自己是安全的,但安小藝卻不敢掉以輕心。因為心中的預警仍然沒有消除,那種強烈的不安依然在不斷的提醒著自己,而且依然可以覺到似乎在暗中有一雙不帶有任何人類、如同野一樣的眼睛在盯著自己,似乎對方正在等待自己主出破綻,然後好給自己致命一擊!
“雖然不知道你是了何人的指使來殺我,不過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你殺不了我的,我勸你還是儘快離去吧,否則一旦等逍遙宗應到這裡出了問題,那個時候你想走也走不了了!”
安小藝之所以會說出這麼一番話,真正的想法是想過這些話來影響那個躲藏在暗中之人的心緒,讓對方了方寸,主出馬腳。
可惜,安小藝的這番如意算盤還是落空了,整個雲雀宮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靜,就好像那個躲藏在暗中的殺手真的已經離去了一樣。
而就在此時,安小藝突然又發現,在自己的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出現了一淡淡的雲霧。乍一看,就好像山巔之上的雲霧過一些隙自然飄進來一般。
見此景,安小藝原本有些放鬆的心再次張起來。
現在居住的雲雀宮可是整個雲雀峰上唯一的建築,而且修建之初,為了抵山上寒重溼氣的侵擾,雲雀宮的外圍籠罩了一層防陣法,所以普通的雲霧之氣本就不可能進到雲雀宮之。
可現在,在自己的周圍竟然出現了一層淡淡的雲霧之氣,這明顯就不正常了。
隨即,安小藝又驚恐的發現,充斥在自己周圍的淡淡霧氣竟然在快速的腐蝕自己的防法罩,而且看這腐蝕的速度,估計再有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自己的防法罩就可能會破碎開來。
看到這一幕,安小藝雖然看上去一臉的平靜,但心深卻已經做好了隨時突圍的準備。一旦自己的防法罩真的破碎開來,就要立刻衝出雲雀宮。只要衝出了雲雀宮,對方再想對自己下手,本就不可能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籠罩安小藝的那層防法陣也變得越來越稀薄,不過縈繞在法陣周圍那一層淡淡的雲霧之氣似乎也比之前減了很多。看來這淡淡的霧氣雖然可以腐蝕自己的防法陣,但對霧氣本來說也是一場巨大的消耗。
就在此時,一龐大而又恐怖的氣息突然就降臨到了雲雀宮。到那悉的氣息之後,安小藝的臉上立刻就出了欣而又放鬆的表,因為知道,的最大依仗和主心骨乙木來了。
事實上,當安小藝激發那面玉牌之時,逍遙峰上的乙木就已經應到了。
安小藝在雲雀宮修行,無緣無故的又怎麼會激發自己留給的那面保命玉牌呢!
乙木雖然心中疑不解,但他來不及多想直接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雲雀峰。
等乙木現雲雀峰之後,他立刻就鬆了一口氣。因為在他的應之中,安小藝平安無事,但整個雲雀宮竟然被人在最外圍設定了一層陣之,徹底的封隔離開來。也就是說,此刻即便雲雀宮鬧翻了天也無人可知。
雖然對方佈下的陣之十分的神妙,但也要看到的是誰。
乙木並沒有直接破除眼前的陣之,反而在這層陣之的基礎上,又接連佈下了好幾道制,而乙木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那個想要暗殺安小藝的人逃走!
等乙木佈下種種手段之後,他這才悄無聲息地進到了雲雀宮。因為有防法陣的保護,安小藝的命暫時無憂,所以乙木也不著急現,他想先看看到底是什麼人要來襲殺安小藝!
而等乙木真正進到雲雀宮之後,他這才驚訝的發現,這個潛藏起來準備襲安小藝的殺手,只是一名看上去頗為年輕的陌生元嬰初期修士,最為關鍵的是,此人掌握了一種無影無形的秘法,如果不是因為乙木有強大的元神之力,想要發現此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看到此人這種玄乎其玄的秘之後,乙木頓時產生了一恍惚,因為此人掌握的這種秘法,跟自己已經失蹤許久的真傳弟子東所擁有的霧秘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不過,乙木就沒有想過對方會是東。因為如果對方真的是東的話,他焉能不知道這逍遙宗是自己的師尊乙木所創立的,他又怎麼可能潛逍遙宗來襲殺自己的師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