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人真不在府啊!”一名閻君一臉失的說道。
“那咱們還等不等了?”另外一名閻君沉聲問道。
“等什麼等啊,上人都不在府,我們繼續等下去,誰知道他猴年馬月能回來啊!”脾氣最為暴躁的閻君一臉喪氣的說道。
三人議論完之後,其中一人飛而起,懸浮在葬仙湖的上方,衝著遠正在觀的一眾鬼們大聲的喊道:“都不用在這等了,上人不在府之中,至於什麼時候能回來,誰也說不準!”
葬仙湖周圍那些鬼王境的鬼聽聞這個訊息之後,很多人立刻飛離去,至於那些冥將境、幽傀境等更低階的鬼也立刻紛紛退走。
見到所有鬼一瞬間便走得乾乾淨淨,三名閻君也互相抱拳示意,準備就此離開葬仙湖。
卻不料,正在此時,一名鬼王巔峰修為的鬼突然飛上前,來到了三名閻君境的面前,攔住了去路。
“三位前輩,冒昧打擾,請勿見怪!”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乙木。
見一個小小的鬼王竟然敢主跑到三名閻君的面前攔住去路,其中一名閻君的臉上立刻出了十分可怖的笑容,惻惻的笑道:“小小鬼王,竟然敢主跑到本尊的面前,就不怕本尊一口將你吞吃了!”
乙木一臉從容的說道:“我與前輩無冤無仇,更沒有得罪前輩,想必前輩不會無緣無故的對我下手。況且,我斗膽攔住三位前輩,也是有件十分重要的事想和三位前輩打聽一下,還前輩大人有大量,多多海涵。”
或許是因為到乙木鬼王境巔峰修為,覺得乙木肯定大有來頭,另外一名脾氣相對溫和的閻君呵呵笑道:“小輩,說吧,你有什麼事要和我們打聽?”
乙木見對方似乎很好說話,急忙衝著對方恭敬行了一禮,沉聲問道:“這位前輩,我正在尋找兩位閻君境的前輩,一位名幽夜玄尊,一位名枯雪古尊,二人居住的地方名為白骨山。不知前輩可有耳聞?”
當三人從乙木的口中聽到幽夜玄尊和枯雪古尊的名號之後,三名閻君的臉瞬間全都變得十分凝重起來。看到三人表的變化之後,乙木心中暗喜,看來自己這次還真找對人了,這三名閻君肯定和幽夜玄尊二人認識,說不定還有過集。
“小輩,你和那兩名閻君是什麼關係?”一開始恐嚇過乙木的閻君冷冷的問道,語氣之中充滿了肅殺之意。
乙木見對方語氣不善,心中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事有些不妙。搞不好,這三名閻君和幽夜兩人是敵非友!
“回稟三位前輩,我和那兩位閻君並不是認識,但那兩位閻君昔日曾經過我家老祖的恩,欠了我們家一個天大的人。而我找那兩位閻君是為了要賬,要一個拖欠了幾百年的人賬!”大腦飛快旋轉之後,乙木說出來這樣一個模稜兩可的理由。
聞聽乙木直言,三名閻君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其中一人繼續冷冷問道:“你們家老祖是哪位閻君?”
乙木假裝落寞的說道:“我家老祖早已坐化,此事不提也罷。三位前輩看來是知道那兩位閻君的下落,要是方便的話,還請直言相告,晚輩激不盡!”
“小小鬼王,竟然也敢拿話來欺我?這方圓十幾萬裡的閻君境,焉有我不認識的?我可從來就沒有聽說過有什麼姓的閻君!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就別怪本尊不客氣了!”
那名脾氣暴躁的閻君鬼厲聲呵斥完之後,大手隨即一揮,從乙木的腳下突然就竄出了數十尖銳的骨,在瞬間便全都乙木的之中,把乙木穿了如同刺蝟一般。
但下一刻,被穿的乙木突然化了一團黑煙消散開來,隨即,乙木的形又出現在了三位閻君百丈開外的距離。
看到自己突然出手襲一個鬼王小輩,竟然還能被對方毫髮無傷的逃之夭夭,那名閻君的臉頓時變得無比難看起來,彷彿到了奇恥大辱一般。
而另外那名之前恐嚇過乙木的閻君臉上則是出了嘲笑的笑容,看著對方哈哈大笑道:“徐老鬼,你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堂堂一個閻君境,竟然拿不下一個小小的鬼王,這事要是傳出去,你這臉就甭打算要了!”
被對方這麼一激,姓徐的閻君臉更加難看,二話不說,立刻便瞬移到了乙木的近前,出一隻漆黑的鬼爪,朝著乙木的頭頂狠狠抓了下去。
但讓對方到不可思議的是,乙木本就沒有一一毫的躲閃,任憑自己的鬼爪落到頭頂之上。可下一刻,乙木的再次化了一團黑煙消散開來,而乙木的形再一次出現在不遠,依舊是毫髮無傷。
這下,在場三名閻君的臉全都變得無比嚴肅起來。
剛才這名徐姓閻君施展的,可是他賴以名的絕技幽冥鬼爪。而在幽冥鬼爪之下,乃是法則之力,可以鎖定一方天地。正常況下,像乙木這樣的鬼王境,本就無法從幽冥鬼爪之下逃離。可偏偏,乙木竟然能夠擺空間鎖定,直接瞬移到更遠的地方。也就是說,乙木只要想逃,眼前這三名閻君誰也奈何不了乙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乙木逃走。
到了這個時候,三名閻君也意識到,乙木修行的鬼道功法,肯定是無比厲害的功法,那麼乙木的出也肯定是大有來頭的,難不對方是幽冥界那些古老世家族的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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