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嬿婉心底的牴，卻也是不敢浮在面上的。
只做出一副惶恐的模樣，如同一隻了驚的小白兔似的，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奴婢該死，奴婢自知自己出下三旗包，份卑賤，實在無意衝撞皇上，還請皇上饒恕奴婢一命！”
皇帝不曾想，自己話裡的暗示都已經這般骨，嬿婉竟還裝作懵懂不知的模樣，不由眸沉了幾分，蓄意刁難。
“饒你一命？那你可知，宮私會外男乃是死罪！你竟然還敢到冷宮這種地方來私會。
那朕倒是要問問，嫻貴妃究竟如何管束底下的人，竟然由著底下的宮私會！”
嬿婉心中一凜，唯恐這樁事連累了如懿，忙不迭地伏在地上，連連磕頭。
“皇上，此事都是奴婢的錯！與嫻貴妃娘娘無關！還請皇上不要怪罪嫻貴妃娘娘！”
皇帝不覺冷笑：“你對嫻貴妃倒是忠心耿耿。好啊，若是你願意做朕的人，朕便不和嫻貴妃計較這下不嚴的罪過！”
皇帝這話說的骨，嬿婉直驚得瞪大眼睛，臉也霎時白了幾分。
“皇上，奴婢是伺候貴妃娘娘的宮，如何能夠背叛主子，伴在皇上邊？”
皇帝卻是不悅：“怎麼？你覺得，宮便不配和九五至尊在一塊嗎？”
皇帝自然是想到了自己的生母李金桂，只覺得魏嬿婉這話如同一刺似的，扎進自己心底。
嬿婉卻不知曉這其中的曲折，只將腦袋埋得更低。
“是，您是九五之尊的皇上，奴婢不過是個包出的宮，自然不能相伴皇上左右。”
皇帝俯，視線如鷹隼般，直直迫視著嬿婉。
“你當真甘願做一輩子的奴婢嗎？只要你願意，朕日後，能給你嫻貴妃曾經那般的恩寵。怎麼？你就不想做人上人嗎？”
“人上人”三個字，讓嬿婉的心，有過那麼一瞬間的容。這世上，誰不想為人上人呢？
曾幾何時，在辛者庫盡欺凌的時候，無數次幻想過做人上人。
也幻想過，若是有朝一日自己為宮裡高高在上的娘娘，便不必再看人臉。
不必再為了額娘每月向自己索要的二兩月錢絞盡腦，不必再被辛者庫的嬤嬤和太監管事斥責。
可這些事，都過去了。
是嫻貴妃娘娘救了自己於水火之中，將從辛者庫拉了出來。
在這宮裡，嫻貴妃是唯一救，真心待的人，如何能夠做出背叛貴妃娘娘之事？
更何況，眼前這個男人薄寡義，對後宮諸人皆是有寵無，今日能將恩寵許給，明日便能將棄如敝屣。
更沒有必要，將自己的一生託付給這樣的一個男人。
想著，嬿婉不由抬眸，堅定地對上皇帝的視線：“奴婢只是個下三旗包，不敢有這般妄念！還請皇上恕罪！”
皇帝聞言，臉上的不悅之愈重，真是可笑！他乃是九五之尊的天子，區區一個宮，也敢違逆他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