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允岺轉頭看向側的季沉甯，穿著一套黑連，很普通的款式，在末世裡已經很見了。
頭上戴了頂黑帽子，短髮有些長長了，披在肩上，就捧著一束白花安靜的站在墓地中最新的幾座烈士碑面前，天眼基地頂上暖黃的燈，撒在上。
沉默的注視著什麼，雖然看不見的眼睛，但容允岺知道心的掙扎和無奈。
“在想什麼？”
季沉甯從回憶中回神，蹲下把手裡的花放在烈士碑前，面如常語氣淡淡：“有的時候我會在想堅持守護這基地有什麼意義，數次出生死不被人理解，就算是犧牲為了英雄，但死了就是死了，不會再回來了。”
起轉頭看向一旁難過的烈士家屬，“對於他們來說，真正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痛苦的。”
“每次出任務的危險他們也都知道，或許在這之前就已經做了最後的道別了吧。你在堅守什麼，而守護基地的意義是什麼，我覺得這需要你自己想明白。”
季沉甯沉默一瞬，隨即點頭，“我知道。”
“沉甯！”
剛踏進烈士墓園的金子慌里慌張跑到季沉甯面前，“剛剛釋出的訊息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為什麼、為什麼你不告訴我？”
金子眼眶紅紅，雙手握住季沉甯的肩膀，緒有些激。
“我也是昨天中午才從蘇澤那收到的訊息，我不知道怎麼和你說。”季沉甯微微偏頭，不忍看到金子臉上的淚痕。
金子有些頹廢的鬆開手，看向那一排烈士碑，墓碑上花端端正正刻著穆青的名字。
原本活生生的人，現在卻隔著一塊冰冷的墓碑再次相見。
真是不可置信。
頭一哽，抖抬手，著墓碑上的名字。
“沉甯你說，我要是在這裡菸穆青會不會再罵我…”金子叼著菸裡含糊道，點菸的手也在微微抖。
“嚓、嚓、嚓。”
好幾次火都沒點著，金子無力蹲下把頭深深埋著，咬住罵道：“穆青你個狗東西…走了都不讓我菸…”
季沉甯默默站到旁，把自己的帽子蓋到頭上，“哭吧，不用忍著。”
金子著那菸，失聲痛哭。
的穆青再也不會回來了。
*
把力昏迷的金子送回去後，季沉甯和容允岺走在天眼基地地下城中。
“金子看起來沒什麼事，剛解決完那麼多喪，神上又收到了打擊，現在需要多休息，你不用太過擔心。”
看季沉甯一直沉默，容允岺還是忍不住安道。
“我知道，金子會修整好狀態的。銀茲銀赫已經被葉璇監起來了，我上的監聽裝置也已經摘除了。但是，你還沒有告訴我S-021藥劑的副作用是什麼。”
容允岺先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合著自己是白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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