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二樓,臥房。
“等久了?剛才在給經紀人打電話,讓他趕收拾行李送過來。”
沙發上的葉沉甯眯起桃花眼,看著飛速上來的容允岺同自己解釋,還順手為倒了杯白開水。
遞過來的時候,溫熱氣息靠近,抬頭就能看見容允岺敞開的襯衫領口那廓分明的鎖骨,葉沉甯微微挑眉,手接過那杯水。
“剛才的事,你說清楚。”葉沉甯輕抿一口,盯著他幽幽道,“認認真真再說一遍。”
手腕被面前的人握住,對方手指溫度有點冷,皮接的地方卻驀然發燙。
“做什麼?”葉沉甯像只驚的兔子瞪大眼睛看著他,又低頭出神地看著被他兩手指圈住的腕骨,“趕放開!”
容允岺輕笑,低聲說 : “別,你頭上有花瓣。”
“嗯…”葉沉甯輕輕點頭,別墅裡確實種了一棵花樹,剛才進來的時候還有風吹過。
容允岺出另一隻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發頂,摘掉落花後並沒有立刻收回手,而是在的發頂又拍了拍。
葉沉甯噌的一下,耳廓紅了,要說剛才在車上是安自己,那現在是做什麼?
容允岺瞧見的反應輕輕笑了笑,然後鬆開了的手腕,目在纖細白淨的脖頸上停留幾秒,才緩緩開口解釋。
“我記得之之之前在閒暇時候也會看小說的,對吧?現在的我們就好比是作者筆下的角產生了自我意識,但在劇點上必須按照劇走,就算心中不願,也會被強制執行。”
葉沉甯垂下眼睫,抿,拿著玻璃杯的那隻手下意識收。
容允岺繼續說道,“我比你早覺醒幾年,當時我想了很多辦法就改變不了,爭吵的時候有一部分是劇控制,但我的私心也希你能平安無事。”
“劇控制,還會有,對嗎…?”
問出這話時,葉沉甯覺又回到了前天被控制的狀態,只覺得自己的心臟慢了幾拍,呼吸在這一瞬都變得困難,另一隻手想要抓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到。
“之之?!”
耳邊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慌中葉沉甯抓住了什麼,握住不肯鬆手,指尖用力地發白,細看發現整個人都在抖。
容允岺把手中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然後坐在旁輕聲安著,“現在沒事了,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沒發現嗎,從我回來之後劇控制就沒再發生過?”
“真的…?”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一段救命的浮木,葉沉甯原本張的心瞬間安靜下來,看向容允岺,臉上還有著幾分茫然。
容允岺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把鼻尖上的冷汗抹去,出聲調侃,“我的大小姐什麼時候這麼膽小了?沒事了…”
還沒等他說完,葉沉甯就一頭扎進他懷裡,雙手摟住他的腰。
這下到容允岺的臉上換上茫然的表了,隨即視線落在正前面的鏡子上。
只見葉沉甯把臉埋在自己肩頸間,雙臂用力抱住自己的肩膀和後背,彷彿要將自己進裡一般。
的長髮披散在後,隨著兩人相擁的作輕輕晃著,順的髮輕輕拂過自己的,帶來一陣的覺。
這種相擁的姿勢讓兩個人的合,沒有一隙,彼此的溫度和氣息織在一起,但容允岺還是能到的在微微抖。
“沒事了、沒事了,別擔心,我已經找到了解決的辦法,不會再按照那劇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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