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聘皺了皺眉頭,“陛下,戰事刻不容緩,還請陛下儘快決斷。”
魏銘有些不悅,“謝將軍,此事朕自有考量。”
謝沉聘還想說什麼,這時門外傳來謝沉甯的聲音,“皇上,邊疆安危關係重大,還陛下以國事為重。”
魏銘看了謝沉甯一眼,心中暗自惱怒,這個人竟然在這個時候出現,還幫謝沉聘說話。
但他也不好發作,只能說道:“朕知道了,朕會盡快做出決定。”
謝沉聘看了看魏銘,又看了看謝沉甯,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
但他也沒有多問,只是再次行禮說道:“陛下,臣告退。”
魏銘看著謝沉聘離去的背影,心中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轉過頭,看向謝沉甯,此刻的謝沉甯臉上依舊是那副淡淡的表,讓人看不出在想什麼。
“皇后,今日之事,你最好不要讓謝沉聘知道。否則,後果你應該清楚。”魏銘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
謝沉甯微微揚起下,眼神中出一嘲諷,“皇上,我之前從未想過要讓謝沉聘知道宮中之事。但陛下也應該明白,我不是任人欺負的人,晚宴這事你需要給我一個代。”
魏銘看著謝沉甯,心中湧起一無奈。他知道,這個人不會輕易妥協,但他也不能讓壞了自己的大事。
“皇后,只要你乖乖聽話,朕不會虧待你。”魏銘的語氣緩和了一些。
謝沉甯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魏銘。
魏銘還怕了,“來人,將李嬪,還有那個奴婢帶上來。”
李嬪和那個奴婢很快就被帶上,兩人的臉上都有些慘白,不知道是心裡恐慌還是如何。
從太監傳話過來,就明白了魏銘的意思,無非是讓自己主站出來承認自己嫉妒汙衊皇后,給皇后一個“代”。
對於這個替罪羊的份,誰來承擔並不重要,關鍵是要讓皇后滿意。
剛剛踏書房,李嬪後的奴婢便“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皇上,皇后娘娘,是奴婢看花了眼,之前皇后娘娘並未推倒安嬪娘娘,一切都是誤會,請皇上和皇后娘娘不要因此事傷了和氣!”
李嬪故作驚訝地看著自己的奴婢,微微抖著說道:“那麼,這塊手帕也是你偽造的嗎?”
那奴婢顯然沒有預料到李嬪會有這樣的舉,臉瞬間變得慘白。
驚恐地著李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恐懼,恰好與李嬪那兇狠的目對視,的心一下子涼了下來。
李嬪之前說會在殿上袒護,但現在意識到,李嬪準備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上。
然而,無法反抗。因為不僅僅是李嬪的奴婢,更是麗嬪家的家生子。
的家人命都在麗嬪的手裡,如果不順從,不僅自己會到懲罰,甚至可能連累的父母姐弟全家。
所以,哪怕麗嬪要上刀山下火海,也只能夠照做,否則的全家可能都會…
“咚、咚、咚——!”想到這裡,那個奴婢連忙大力地磕頭,“是奴婢眼拙看錯了,還請皇上、皇后娘娘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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