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銘離開之後,謝沉甯躺在貴妃榻上略微沉思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抬起手來朝著前方揮了一揮。
一直在不遠候著的路嬤嬤立即快步走上前來,恭敬地立於謝沉甯前。
“娘娘有何吩咐?”路嬤嬤微微躬,語氣恭順有禮。
謝沉甯輕啟朱,緩聲道:“去,將魏銘有意納妃之事傳至陸埭溪那裡。記住,此事切不可聲張,要做得秘些。”
的聲音雖不大,但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嚴。
路嬤嬤趕忙應道:“是,老奴明白。”
“再去查查,那個人是誰。”謝沉甯點點頭,對謝家的人很是放心。
“老奴知曉了。”
說罷,路嬤嬤再次向謝沉甯行了一禮,隨後轉匆匆離去,影很快消失在了庭院的拐角。
*
華儀宮中,前幾天陸埭溪捱了掌失了臉面,去書房跟皇上告狀,皇上也沒有嚴懲皇后。
把陸埭溪這幾天都氣得難以睡,昨天更是知道了太后下了懿旨讓皇上去皇后宮裡。
至於是做什麼事,那肯定是可想而知。
昨晚陸埭溪哭得眼睛都腫了,今天白天也已經鬧過了一場。
現在的眼睛又紅又腫,被打了掌的臉也是火辣辣的疼,心裡更疼。
婢琉璃拿著水煮蛋在陸埭溪邊安,“娘娘,這段時間您應該好好靜養,等養好了臉上的傷就可以再侍寢了。”
話說這麼說,但陸埭溪並沒有被安到,眼睛疼,淚流不盡,心更痛。
太后怎麼可以這樣?強行著皇上去皇后宮中。
要不是自己的臉傷了,怎麼可能會給皇后機會。
臉好了就能侍寢了,想到這裡,陸埭溪猛地站起來,吩咐著。
“快!快去把太醫開的那幾瓶藥膏拿過來!再把舒痕膠都給本宮塗上!”
婢琉璃無奈拉住陸埭溪的胳膊,輕聲道:“娘娘,您今個已經塗了很多遍了,太醫囑咐了,您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這樣,臉才能好得更快啊。”
“對、對對對!”
聽到琉璃說的這話,陸埭溪才像是恍然大悟,急急忙忙回寢殿準備休息。
…………
路嬤嬤辦事幹脆利落,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貴妃的宮裡,一覺睡醒的陸埭溪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從宮那得知了魏銘有意納一個人為妃的訊息,而且還是和皇后商議的,這簡直就是晴天霹靂一般,瞬間讓陷了無盡的沉默。
皇上這是什麼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