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既然放不下,那就去解釋清楚,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你這樣暗自窺視,折磨的還不是自己。”
容允岺苦笑著搖了搖頭:“好不容易才有了現在平靜的生活,我何必去打破。只要能這樣遠遠看著,知道過得如意,於我而言,也就足夠了。”
話雖如此,可他的眼神卻愈發黯淡,那握的雙拳,因用力而指節泛白,洩了他心深本無法釋懷的掙扎與痛苦。
“你現在還有時間,去告訴一切,不管結果如何,總好過你這樣獨自煎熬。也許會原諒你,你們還能一起度過之後的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讓彼此都留下憾。”
容允岺沉默良久,緩緩開口:“不,我不想為的負擔。”
“聖不是脆弱的瓷娃娃,有權利知道真相,有權利決定如何面對這一切。你這樣單方面的決定,其實是對的不尊重。”
容允岺的微微抖,眼中閃過一掙扎:“我再想想吧。”
蠱蟲雖被暫時制,但他為了救風沉甯,過度損耗了自己的元氣與,又在後續的組織清除中屢屢傷,早已千瘡百孔。
如今,他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的疼痛,夜晚更是被病痛折磨得難以眠,卻也坦然接命運的安排。
他瞞著所有人,包括風厲,不想讓他人為自己擔憂,更不想因為自己的絕症而打風沉甯平靜的生活。
他只想在這最後的時裡,默默地守護著,將的一顰一笑都珍藏在心底,帶到那未知的來世。
*
日子一天天過去,容允岺的愈發虛弱,但他依舊每日強撐著去那個能看到風沉甯的角落。
而風沉甯,在這看似平靜的居生活裡,漸漸察覺到了一異樣的氣息,彷彿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默默注視著自己。
一日,風沉甯如往常一樣在集市上閒逛,看似漫不經心,但實際上卻是心懷目的。
只見不著痕跡地偏離了人群集的主街道,有意朝著一條僻靜幽深、鮮有人至的小巷走去。
一直在不遠默默關注著風沉甯的容允岺,並沒有察覺到這是一個陷阱。他看到風沉甯走進那條小巷後,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跟其後。
當他剛踏小巷,原本走在前面的風沉甯便突然轉,目如炬地盯著他。
容允岺頓時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驚慌與無措。
“為什麼一直跟著我?”風沉甯的聲音冰冷,可眼神深卻藏著一難以掩飾的複雜緒。
容允岺張了張,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他不想在這個時候讓風沉甯知道自己的絕症,更不想打破現有的平靜。
“我…我只是路過。”他低下頭,不敢直視風沉甯的眼睛。
風沉甯冷笑一聲:“路過?你覺得我會信嗎?容允岺,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在這時,容允岺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搖搖墜。
風沉甯心中一,本能地手扶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