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找到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接了任務。
“那裡有什麼值得我牽掛的嗎。”
【資料分析中…】系統的機械音停頓了片刻，【據記錄，宿主在現實世界已無直系親屬，社會關係也較為簡單。】
蘇沉甯垂眸，初來乍到時，只當這是個任務。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這裡的一切都變得真實起來。
蕭承岺在睡夢中又往這邊靠了靠，額頭抵著的肩膀，呼吸溫熱。
蘇沉甯想起他今日在雪地裡為暖手時，睫上沾著的細碎雪晶；想起他教蕭沉熙時，從背後環住孩子的溫模樣。
“任務完，我離開之後，他們父子會平安到老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據最新演算，若宿主留下，目標人黑化值有97.3%的機率歸零。但歷史軌跡將徹底改變——景元帝不會在三十五歲英年早逝，蕭沉熙也不會在十八歲發宮變。】
史料記載，蕭承岺會在五年後的一場北伐中重傷不治，而蕭沉熙…想起那個在史料裡被描述暴君的年，此刻還只是個會往被窩塞暖爐的孩子。
“所以那些悲劇…”嚨發，“都是因為我的離開？”
【資料不足，無法判斷因果。但可以確定，您是這個世界最大的變數。】
“如果我留下…他真的能活過三十五歲嗎？”
【據最新推演，宿主留下的世界線中，景元帝有89.6%的機率在遇伏時選擇更穩妥的戰。但宿主須知，這意味您將永遠無法返回現實世界。】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急了，簌簌地拍打著窗欞。
蘇沉甯想起現實世界裡那間租住的小公寓，臺上那盆沒人澆水的綠蘿，還有書桌上沒批完的論文。
那裡沒有等回家的人，但終究是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
蕭承岺在夢中突然皺眉，手臂無意識地收，將往懷裡帶了帶。
他的心跳聲過單薄的寢傳來，沉穩有力。
“那如果我留下…”聲音發，“能保證他們父子平安嗎？”
【無法保證。】系統回答得很乾脆，【但據羈絆強度計算，您的存在會使目標人生存意願提升327%。】
這個數字讓蘇沉甯心頭一，低頭看著蕭承岺眉頭，即使在睡夢中也不肯鬆開分毫。
系統監測到的搖，機械音忽然放：【宿主，您還有很多考慮時間。】
“嗯，我知道了。”
窗外忽有積雪斷梅枝的輕響，蕭承岺猛地驚醒，眼底還帶著未散的驚悸。
待看清抱著自己的人，他才長舒一口氣，將臉埋進頸窩：“做了個噩夢…”
“沒事，我在這。”蘇沉甯著他繃的脊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