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睡好。”將書包甩到肩上，鉑金包鏈在晨中劃出一道銀弧，“告訴司機今天不用送了。”
六點五十分的校門口籠罩在淡金的霧氣裡，初秋的晨風帶著涼意，下意識地裹了外套。
容允岺靠在梧桐樹下看筆記，落葉在他腳邊打著旋。
當祁沉甯的影子落在他的習題本上時，他抬頭看了一眼，隨即皺眉：“你臉很差。”
“沒睡好而已。”祁沉甯祁沉甯輕描淡寫地帶過。
容允岺突然手了的額頭，指尖冰涼，這個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你發燒了。”他陳述事實。
校車緩緩駛來時，祁沉甯已經走上臺階：“不影響比賽。“
車廂裡，其他參賽學生的談笑聲像隔著一層玻璃。
祁沉甯選了靠窗的位置，容允岺在旁邊坐下，，過車窗在他們之間畫出一道明暗界線。
“你確定能行？”他低聲音，“初賽雖然不重要，但缺席會影響決賽資格。”
祁沉甯從包裡取出保溫杯，裡面的薑茶冒著熱氣：“我說了，只是沒睡好。”
容允岺不再追問，但從書包裡拿出一盒薄荷糖推給：“含一片，能緩解頭痛。”
祁沉甯愣了一下，接過糖盒。
清涼的薄荷味在口腔裡擴散，確實讓頭痛減輕了些。
側頭看向窗外，希這條路再長些，至長到退燒藥起效，長到能繼續完地扮演那個無懈可擊的祁沉甯。
考場設在市實驗中學。
下車時，祁沉甯的腳步虛浮了一下，容允岺眼疾手快地扶住的手臂，祁沉甯條件反地回手。
“我沒事。”整了整領，大步走向考場。
考場裡已經坐滿了各校的參賽選手。
祁沉甯和容允岺找到自己的座位——雙人桌，他們作為團隊共用一張試卷。
祁沉甯坐下時，額頭上已經滲出細的汗珠。
監考老師分發試卷後，祁沉甯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第一道電磁場計算的題幹在眼前扭曲變形，字母像螞蟻般爬行。
筆尖剛到紙面，一陣眩暈突然襲來，在答題卡上留下個醜陋的墨點。
“我來。”
沒等回應，試卷就被走。
餘裡，他的筆尖在紙上疾走，字跡比平時更加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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