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你放心,我知道輕重!”
侃金子重重點頭,看著好友眼中那悉的、甚至比三年前更加堅定和深沉的芒,心中豪氣頓生,彷彿又回到了當年兩人一起謀劃“大事”的時。
這潭死水般令人窒息的京城,是時候該狠狠攪一番了!
書房重新歸於寂靜,只剩下燭火偶爾開的輕微噼啪聲。
獨孤沉甯走到窗邊,看著侃金子離去的影消失在夜中,那抹鮮亮的石榴紅如同投暗沉湖面的一顆火星,雖耀眼,卻也易為靶子。
金子赤誠,行事雖不乏機敏,但終究了些在謀詭譎中打滾的狠辣與防備。
今日來訪,又知曉了自己歸來的實,難保不會落某些有心人的眼中。
獨孤沉甯轉,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角落淡聲道:“允岺。”
幾乎在話音落下的瞬間,容允岺的影便自影中顯現,單膝跪地,“殿下。”
“侃金子,”獨孤沉甯目沉靜,“方才來訪,你已知曉。”
“是。”容允岺應道,府大小靜,尤其是涉及殿下安危與接之人,皆在他的監控之下。
“子急,又替我打探訊息,難免會到一些人的神經。”獨孤沉甯語氣平穩,“派兩個機靈穩妥、擅長匿和反追蹤的人,暗中護著。非生死關頭,不必現,只需確保的行蹤不被某些人得太清,也別讓著了暗算。”
頓了頓,補充道:“若有異常,或遇到無法應對的危險,不惜一切代價,護周全,即刻來報。”
容允岺沒有任何疑問,乾脆利落地領命。
“是,屬下即刻安排暗影中擅長此道的兩人前去,必不讓人察覺,亦不會讓侃小姐有失。”
“暗影”是他直接掌控的一支銳力量,人數不多,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好手,專司偵查、暗殺與護衛。
“去吧。”獨孤沉甯揮了揮手。
容允岺形一,再次無聲無息地融黑暗,彷彿從未出現過。
獨孤沉甯重新坐回書案後,目落在方才與侃金子談時,指尖在紙上劃出的幾道凌線條上。
金子的安全必須保證,這不僅關乎私誼,更因為金子是重新連線外界、獲取真實資訊的重要渠道之一,絕不能有失。
容允岺的辦事效率極高,不過一炷香的功夫,便已再度無聲返回,立於影中覆命。
“殿下,人已派出,會流值守,確保萬無一失。”
“嗯。”
獨孤沉甯淡淡應了一聲,目淡淡,心思已飛速運轉。
護住了金子,下一步,便是要主出擊,在這看似平靜的湖面下,投下幾顆石子,看看究竟能激起怎樣的漣漪了。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一個計劃漸漸在腦中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