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眼睛沒變,還是那種清清冷冷的、讓人安心的眼神。
沈晚辭握住的手,站起來,眼眶紅了,“姐姐。”
楚沉甯點了點頭,“瘦了,回頭讓小順子多給你弄點吃的。”
沈晚辭笑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可始終沒有掉下來。
楚沉甯拉著坐下,把廷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沈晚辭聽著,眼睛越來越亮,“姐姐的意思,是要在宮裡建一個——一個只屬於皇后的班底?”
“不只是屬於我。”楚沉甯說,“是屬於做事的人。你通律法,戶部的賬、刑部的案、務府的進出,你都能看得懂。我需要你幫我盯著這些。”
沈晚辭重重地點了點頭,“民——臣——我一定盡力。”
“先別急著臣。”楚沉甯角彎了彎,“皇上要見你。見完了,他點頭了,你才是。”
沈晚辭深吸一口氣,站起來,“那我現在就去。”
新覺羅·銘赫在養心殿見的沈晚辭。
他坐在龍椅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從刑部大牢裡走出來的年輕子。
跪在殿中央,脊背直,叩首的作標準而從容,沒有一剛從牢裡出來的瑟。
“抬起頭來。”
沈晚辭抬起頭,目與他平視了一瞬,然後垂下眼,不卑不。
“你就是沈世安的兒?”
“是。”
“你父親的事,朕已經讓人查了,確實是冤案。朕已經下旨平反,你父親的職也恢復了。”
“民替父親謝皇上恩典。”
新覺羅·銘赫看著,沉默了一會兒。
“皇后想讓朕封你做。你覺得自己能做什麼?”
沈晚辭沒有猶豫,“回皇上,民自隨父親讀書,通經史,明律法,會算學。民能在皇后邊,替皇后整理文書、核對賬目、理六宮事務。”
“就這些?”
“就這些。”沈晚辭頓了頓,“民能做的,都是小事。可皇后娘娘要做的大事,離不開這些小事。”
新覺羅·銘赫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楚沉甯。
楚沉甯面無表,像是早就知道會這麼說。
“你倒是個會說話的。”
“民說的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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