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胎碾過旅館前的積水坑，濺起一片片混著泥點的水花，在地上拖出兩道溼漉漉的痕跡向前延。
車子駛警局的大門，胎地面的聲音逐漸變輕。
幾人的腳步聲在走廊裡發出悶悶的迴響，老警察推開監控室的門，一塊泛的監控螢幕映眼簾，裡面傳來年輕警察嚴厲的聲音，“別再狡辯了，買人的那戶人家都已經招了，說兩個月前就是從你手裡接的人，連你當時收了五千塊錢都代清了，你還想抵賴？”
他對面坐著的男人向前挪了下，手銬撞在桌上發出了嘩嘩的聲響，態度強道，“不是我，我這些天一直都在外面打工，哪會去賣什麼人啊。”
老警察把夏綿和李景川帶到監控螢幕前說道，“你們仔細辨認一下，是不是這個他。”
夏綿看向男人像是真的在仔細分辨，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是他。”
李景川下要翹起的角，他就知道夏綿又要開始胡說八道了。
“可我當時突然就被打暈了，能不能讓我當面去確認一下。”夏綿臉上帶著誠懇道。
老警察目中閃過糾結，盯著監控中翹著二郎的男人看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可以。但是不要有過激的行為，和這種人渣在這兒起衝突不值得。”
夏綿也掃過監控中的男人點了點頭，“我知道。”
“我陪你進去，你只需要確認是不是他就可以了。”老警察剛要手拍夏綿的肩膀，就被李景川擋了下來。
夏綿看到老警察臉上出現詫異的神，推開門說道，“警，我想單獨問一下他，你放心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可能在單獨面對害者家屬的時候，他的緒會發生變化就會說什麼東西。”
看到老警察遲疑的神，夏綿繼續說道，“你們在他的視線盲區就可以，這樣你們可以更好地記錄，要萬一真的發生什麼，也來得及控制。”
老警察聽後點了點頭，“好。不過你也要注意自緒，不要勉強。”
……
進審訊室後，夏綿先環顧了下四周，又上下打量了下臉上帶著困的男人。
看來不是他。但這是一場遊戲，他肯定會和那個團伙有關係。
“你又是什麼人？”男人看向夏綿問道。
“你裝了。”夏綿拉開男人前的椅子坐了下來，“你打暈了我，我可都記得。”
“你胡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打暈你了？”不同於之前的強爭辯，這次男人的語氣裡滿是不解。
“我能證明啊。我是人證。”
男人聽後臉上的不解更加明顯，“你說什麼呢？你說是就是嗎？”
“對啊。”夏綿抱臂靠到了後面的椅背上，“那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不是你打暈了我，搶走了我朋友呢？”
“我……”男人被問得怔住。
“那就是你。”
男人的手銬砸到桌上，“胡說！我沒幹過！”
“那你證明不了？”不等男人說話，夏綿繼續說道，“你在等人來救你吧？是不是有人和你說過只要你咬死了，就沒人拿你怎麼樣？”
男人的僵了一瞬，原本的怒氣在迎上夏綿冰冷、富有迫的視線後變了滾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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